云婉說道:“陳兄,幫我想想好不好嘛。”
撒嬌,粘人,看來她已經學會了。
陳恪笑了笑,搖頭說道:“你啊,這樣是想不到的,不如問他。”
陳恪伸手一指,化神境的尸魔的神魂再次出來,陳恪手中閃過一縷火焰,尸魔真靈見狀露出畏懼之色,陳恪問道:“你們背后的那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尸魔真靈露出不解之色。
陳恪看向云婉,云婉道:“是想要顛覆太上宗,還是想要暗害太上宗的某位強者?”
“仙子,你在講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尸魔真靈搖搖頭,他根本聽不懂云婉的話。
陳恪一揮手,尸魔真靈再次被收入了遮天葫蘆之中,陳恪道:“看來是真的,他不知道那幕后之人究竟要做什么。”
“莫非不是針對太上宗!”云婉說道。
“明日一早,我們去太上宗問問便是,正好我也要拜訪太上宗。”陳恪笑著說道。
“好。”云婉微微垂首,緩緩說道。不知為何,心中卻總有一種羞澀,讓她不敢直視陳恪。
“該休息了吧。”陳恪笑著再次伸手過去,云婉卻笑著轉身溜走。
“好好休息,莫被別人發現,要不然,哼哼!”云婉留下一句威脅不大的威脅,便回了她的房間。
她的住處與陳恪的住處是對門,兩步路就能走到。
第二日,張吉與他的妻子還有靈華山宗主一同前來,感謝陳恪出手拯救靈華山。
“道友,此事很有可能牽扯到太上宗,我們需要趕往太上宗,你的邀請我們下一次再參加。”陳恪說道。
靈華山宗主知道事情的危險程度,靈華山差點被滅門,他趕忙說道:“既然牽扯大宗門,我也不能多留你們,兩位一路走好,這是一點小心意,雖然知道三位看不上,但還請收下。”
陳恪他們出手,靈華山至少要感謝。所以,靈華山宗主徐功旺準備了三大份靈丹靈藥,作為感謝陳恪他們的出手援助。
陳恪三人收下,與張吉告辭,便趕往了太上宗。
送走陳恪三人之后,靈華山宗主看向遠方的天空,緩緩與張吉說道:“他們是你什么人?”
張吉的妻子道:“父親,為首的那位陳恪高人是張吉的朋友,他們以兄弟相稱。”
靈華山宗主看向張吉,張吉點點頭表示認同,靈華山宗主不由得笑了笑,他看向張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再過些時日,就讓穎兒執掌靈華山,你從中協助吧。”
“多謝父親。”張吉的妻子驚喜的說道,她拉了拉張吉,張吉也連忙道謝。
其實,之前張吉對于靈華山權力的位置看的還比較重,但是與陳恪在一起多了,經歷了仙界之行,他對于這些權勢已經不太在意了。
那么強大的仙人,在陳恪的手中,完全撐不住一個回合,便被燒死。面對這種強大的對手,縱有千萬下屬,又能如何,最終還是覆滅。
幾個尸魔殺得靈華山差點滅門,還是陳恪出手斬殺。
他覺得如今唯有力量,才是永恒,唯有成仙才能強大。
靈華山的權勢,只是輔助他登仙的一種手段罷了。若不是因為對妻子的愛,他根本看不上靈華山的權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