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平靜的點點頭:“晚上準備好。”
“是。”張吉的妻子說完轉身走出去。
陳恪從臥房走出來:“你們在謀劃什么?是不是要害我?”
本就是在開玩笑,云婉卻是認真的說道:“是也不是。”
“哦?什么意思?”陳恪道。
云婉說道:“到了晚上你便可知曉。”
“我還真是期待。”陳恪說道,“騙你的,哈哈哈……”
兩個女子能謀劃什么,若是云婉自己謀劃,陳恪還要防備一二,這個女人從廢掉自己的太上忘情道之后,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一直想要拉自己下水。
若是她與張吉的妻子謀劃,陳恪覺得就是給張吉的妻子三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跟云婉聯手謀算自己。
這根本不是膽子大小的問題,而是張吉的妻子為了云婉得罪自己不劃算。
陳恪想了想,回到了臥房開始修行。
夜晚降臨,云婉從外面走回來,來到了陳恪的身邊,她手里端著一碗粥,仙界的仙物做成的粥,清香迎來,的確勾動了陳恪的食欲。
陳恪不修七情六欲,不壓制自己的紅塵念頭,他走的是無敵道,不是仙道,故此心境修行之間,墜入紅塵也無所謂。
“這是?”陳恪笑著看向云婉。
云婉說道:“這是為了感謝你這些時日的侍奉,我親自為你煮的,里面全是仙界的仙珍,是我求了琉塵仙子好久,才拜托她給我帶來的。”
“你這人情到最后還是我出。”陳恪無奈的說道。
“不需要你出,我已經把太上忘情道法作為交換,傳給了琉塵仙子。”云婉淡淡說道。
“你瘋了,敢傳太上宗的鎮宗之法?”陳恪震驚的說道。
云婉說道:“此法本就是來自仙界,有何不能傳,而且仙人若是修煉了此法,與我太上宗也結下了緣分。”
陳恪猛地一怔,發現云婉的手段真是高明,用一個很難修成的太上忘情道法結交一位仙界的天仙,若是以后人間與天上通了,這位天仙就是太上宗的庇護仙人了。
人仙或許太上宗有,但是天仙這種存在,太上宗、五行宗都沒有!
能白得一位天仙的人情,看似舍棄很大,卻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果然,這個女人若是不陷入愛情之中,手段與謀略皆在他之上。至少,陳恪不會拿著五行金身道法與其他的仙人去換,即便能為五行宗帶來一筆很大的收益。
在陳恪的下意識之中,他覺得不劃算。
但是對于云婉、對于太上宗來說,這的確是一個好買賣!
“快吃!”云婉像是在下命令一樣,舀起一勺,喂給陳恪。
陳恪往后退了退:“我自己來便好。”
“不行,你喂我吃,我也要喂你吃。還是說,你真的怕我下毒害你!”云婉平靜的說道。
陳恪說道:“你若是下毒,我也不怕,我如今的修為,你能掌握的毒,我都能輕易地煉化掉。”
“那你還有扭捏什么,不像個男人。”云婉道。
激將法,陳恪應下了,他像是一個老爺一樣,讓云婉一勺一勺的喂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