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人家小公主敢給,他們也不敢要,這些小禮物,只是求混一個眼熟,下一次小公主見到他們,可以記得他們是誰便已經足夠了。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見到小公主,還需要多久。
片刻之后,方行回來,吳專靠過去問道:“方兄,可把小公主送回去了?”
時間有些短,按理來說應該需要許久才能回來,為何回來的這么快?
方行說道:“剛剛碰到幾個刑殿的弟子,他們護送小公主回去了。”
“刑殿弟子護送,這位小公主到底是何身份?”吳專更加的好奇,能讓五行宗的刑殿執事弟子過來問候,回去的時候再讓一隊刑殿弟子護送回去,這種身份若是地位太低也不配刑殿弟子護送。
所以,她到底是誰?
趙山笑而不語,讓吳專看的有些驚訝:“你知道小公主的身份了?”
趙山點點頭:“吳道友,在這里你或許與我相差不大,但是走出山外大城,我是珍寶樓的管事,而你只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吳專心中膈應非常,但他還是拱手拜道:“還請趙道友教我,此情算是我百悅酒樓欠下來了。”
趙山呵呵一笑,這的確是個大人情,他便收下了。
他道:“你可知道在人間皇朝之中,公主是什么身份?”
吳專道:“公主就是公主。”
趙山一副看傻子的模樣問道:“我是說,公主為何是公主,她憑什么是公主。”
“她父親是皇帝!”吳專猛地一愣,“你是說這位的父親也是……”
“不是。”趙山說道,看到吳專有些急了,笑著安撫道:“吳道友,莫要生氣,聽我與你講。”
“說。”吳專氣哼哼的說道。他把人情許出去了,趙山就講個這?他真想一巴掌抽爛趙山的臉。
趙山也不再逗他,而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如今的五行宗誰在掌權?”
“少宗啊。”吳專此刻恍然大悟,他道:“你是說小公主是少宗的弟子!”
不是女兒,那只能是弟子了。
“唯一親傳,據說這位還是從小時候便跟在少宗身邊,一起吃苦過來的,都是來自少宗的家鄉。”趙山說道,“這種關系,比少宗的親女兒還要親啊。而且你要想想,少宗只有這一個弟子,未來可能就這一個了。”
“竟然是少宗的親傳弟子,怪不得能被冠以小公主的稱號!”吳專感慨說道,“這一次真是遇到了天潢貴胄,希望下一次能與這位小公主再有交集。”
“機會不大!”趙山說道,“那種存在,我等身份低微,想要見到一次,當真是如同大海撈針。下一次再見,不知何年何月。”
“等著吧,總會有機會的,至少這位小公主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具。”吳專笑著說道。
旁邊的方行道:“機會會有,若是能遇到,我會告訴吳道友你的。”
“多謝方兄。”吳專說道。
……
陳恪剛從慶祝大會上回來,看向葉明月問道:“晚櫻呢,沒看到她。”
葉明月道:“被暄暄帶著出去玩了。”
陳恪臉上露出怪異之色:“她們兩個還能玩到一起?”
暄暄古靈精怪,而且心狠手辣,晚櫻就是個小笨蛋,暄暄能喜歡帶著她玩?
“她的確不喜歡帶著晚櫻玩,但是她喜歡晚櫻叫他師娘。”葉明月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個。”陳恪一拍腦門,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笑了笑,輕輕攬住葉明月的柳腰:“你要是喜歡聽,我也可以叫你。”
“叫我什么?師娘?”葉明月怪異的看向陳恪,陳恪的確有時候喜歡一些特殊的東西,但那都是床底之間,平時可不會這樣。
“當然不是,是叫你娘子。”陳恪在葉明月的耳邊吹了一口氣,然后輕聲說道:“明日休息一日,后日便幫你煉靈脈。”
“真的要煉?”葉明月想到什么,連忙說道:“可是我聽聞五行宗的同門說,那個陣法不詳,布陣會有災劫。”
陳恪說道:“我不是布陣,而是修補,災劫可能會有,但不是生死劫。其他幾個宗門的人也想看看劫難多大,所以會有參觀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