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川聽后搖頭道:“我心在修行,而非戰斗,更非勝負。而且,我也不是張道鯤的對手,他的天賦太可怕,經過十年的沉淀,他的成就有心性有多高,已經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相匹配。”
“誰能匹配?”有個天驕弟子問道。
一眾天驕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主臺主位之上的陳恪身上,陳恪也感受到了目光,與他們對視一眼,微微頷首示意。
孔田靈笑著說道:“看,就是那個師弟。”
后面的天驕弟子看過去,才看到是少宗陳恪。
“張道鯤竟然這么強了嗎?只能依靠少宗出手?”這個弟子還是有些不信。
在他們看來,這一次陳恪必定要進入天驕之中的前四。
能與陳恪相媲美的人物,只有仙靈宗的清玄、日宗的青梅、太上宗的云婉三人而已。
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前四。
“也不知道師弟的對手是何人,我覺得可能是太上宗的云婉。”
另一個人笑著說道:“我覺得可能是青梅!這個丫頭太古怪精靈了,少宗可別被她魅惑了!”
“你聽聽你說的是什么屁話,一個古怪精靈的人能魅惑少宗,你真當少宗好色?”
“難道少宗不好色?你看看那位四靈宗的冷艷仙子,你在看看……”后面的話不需要講了,講出來是對少宗夫人葉明月的無禮之言。
作為天驕弟子里面的頂尖之人,這些天驕也好,天驕弟子也罷,他們都聽過陳恪的風流情債。
當然宣傳費是沒有給的,因為孔田靈不收。
也沒有弟子敢去陳恪面前主動提起此事,此事只是當做陳恪的風流之事,是否為真還不一定。而且也是因為當時孔田靈吹牛,被幾個路過的弟子聽到。
若是陳恪知道是孔田靈干的,一定會“重重”的感激孔師兄的廣而告之。
張道鯤見到無人上場,便笑著退了下去,后面又有幾個宗門的弟子,他們看著對方很不滿,但是無耐交手的時候碰不到,這下有機會了。
戰斗一直持續到下午。
晚櫻看的昏昏欲睡,前面還好,后面的戰斗太過深奧,她有些看不懂了。
實力相差大的人,交手的時候,才會有看頭。實力相差不大,交手十分的克制,都怕給對方留下破綻,便讓人覺得無味。
謝清語卻是精神奕奕,她站在晚櫻的身邊,聽到了東洲大宗門的一些傳聞秘辛,還能聽到陳恪與長老們的分析,當真是收獲滿滿。
她覺得,這四場戰斗她若是全部觀戰,在經過少宗他們的分析,那么她一定會能修入五行門。
不由得多看了晚櫻幾眼,陳恪輕咳一聲,晚櫻立即把腦袋從葉明月的肩膀上抬起。
睡眼朦朧的看向葉明月,葉明月說道:“沒事。”
戰斗已經結束,現在只是一些弟子的比試,雖然好看,但不是頂級的戰斗,看他們比斗看不出多少的教育意義。
若是清玄與道癡的戰斗是一場饕餮盛宴,那么現在的比斗只是一些咸菜罷了。
能吃,但不能吃飽。
最后在晚櫻又要睡過去的時候,比斗結束。
晚櫻也在萬眾矚目之下,跟著陳恪他們回去。
謝清語昂首挺胸,倍感榮幸,她覺得她要一整晚不能修行,好好沉浸在這種感覺之中。
晚上,陳恪等到了傳信的對手。
“五行宗陳恪對戰天人宗龍游。”
傳信的長老說完之后問道,“祝少宗明日旗開得勝!”
陳恪道:“多謝長老。”
長老告辭離開,晚櫻等人靠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