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辛,你留下監督我們。”
楊東再次開口,把安辛留了下來,然后讓呂虹他們回去。
呂虹忙不迭的點頭,把日記本抱的緊緊的,不敢離開他視線半步,刻意營造這種認真謹慎的表象。
李青松跟著呂虹和景華強離開了虞建的房間,回到他們各自的房間。
他們都在這個酒店居住,這是楊東給他們安排的地方。
等三個人走了之后。
楊東看向老虞一眼。
老虞笑了笑,指了指楊東,卻沒說話,只是彎腰從行李箱的另一端的拉鎖兜里面掏出一個日記本。
楊東看到邊緣已經有些泛黃飛邊的時候,就知道這個日記本的年份應該不會太短了。
對比剛才拿出來的日記本,這個日記本更老更破更舊,但也更真實。
“啊這…”
安辛看到這一幕,大腦宕機了。
剛才那個日記本是假的?
這個是真的?
老虞這么快就預料到了這一幕?所以刻意準備兩個日記本?
“你倆商量好的?”
安辛忍不住開口問著老虞和楊東。
楊東與老虞對視一眼,各自搖頭。
“沒有商量過。”
老虞開口笑了笑。
“那為什么?”
安辛想問又不敢問,他想問的是為什么沒有商量過的時候,楊東就敢把第一個日記本交給呂虹保管?
萬一只有一個日記本,豈不是把秘密都泄露給了對手?
楊東又是怎么知道第一個日記本是假的?老虞另有真的日記本?
“哈哈哈哈。”
老虞見安辛懵逼的樣子,忍不住爽朗的笑出聲來,然后看向楊東說道:“楊主任,我也好奇,你是怎么分析出來,我手里有真假兩本的?”
“看細節啊。”
楊東笑著回答老虞,順便也解答安辛的疑問。
“胡泉既然寫日記,那就意味著他每天都會寫,寫的篇數很多。”
“寫日記肯定是一邊想一邊寫,字跡上面會略顯潦草,因為是自己的私密物品,不會太規范。”
“剛才的日記,我只翻看一篇,字跡格外工整像寫書法一樣,洋洋灑灑的一大篇,我就知道那不是胡泉的日記。”
“第二,日記既然是胡泉最重要的東西,他應該不可能用一個開放式的日記本,而沒有密碼鎖。”
“第三,剛才的日記本太新了,像是昨天買的一樣,胡泉既然有寫日記的習慣至少時間不短,所以日記本不會那么新。”
“第四,我們都戴著一次性手套,就是怕留下指紋破壞日記本,這畢竟也是重要物證。”
“但是老虞同志剛才沒有戴手套,說明在他心里,第一個日記本不重要,不怕被破壞。”
“第五…”
“第六…”
“第七,老虞拿出日記本之后,很隨意的把日記本扔給我,這也是很重要的細節。”
楊東洋洋灑灑的說了七條,分析七點有問題的點。
只要自己抓住任意一點,就不難猜出第一個日記本有問題。
安辛聽的是目瞪口呆,連連搖頭:“真牛逼。”
他雖然是警察,但他是治安管理口的,并不是刑警,沒有這么縝密的思維邏輯推理能力。
老虞倒是能跟上楊東的思路,因為老虞可是公安系統的老常青樹了,年輕時候又是緝毒一線警。
“密碼?”
楊東握著這個帶高級密碼鎖的日記本,問老虞。
老虞苦笑著搖頭:“我也不知道,胡泉雖然信任我,但也不至于把密碼告訴我。”
楊東皺起眉頭,這個日記本帶高級密碼鎖,而且能看出來這東西是定制款,恐怕花了胡泉不少錢。
“這是胡泉花了三十萬在島國定制的,聽胡泉說如果不知道密碼而隨意破除密碼鎖的話,就會讓日記本里面的抹除藥水發揮作用,半分鐘就能清理掉全部字跡。”
“胡泉說他的日記本每一頁都有1毫升的藥水包。”
楊東盯著這個帶密碼鎖的日記本,徹底沉默。
“果然有錢就是可以高端定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