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虎朝著楊東說道。
楊東搖頭,臉色凝重的開口:“我今天要去岳父那邊。”
“去你岳父那邊?出什么事了嗎?”
蔣虎聞言,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楊東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市政府的公房,也沒有再去打擾他岳父蘇玉良。
今天怎么突然要去了?而且這都半夜了啊,蘇玉良書記估計早就休息了。
“剛才有人打電話。”
楊東臉色凝重的開口出聲。
蔣虎點頭:“我知道啊,我們都看到了,但你不是說騷擾電話嗎?”
剛才楊東就是這么和李青松副局長這么回答的。
“是騷擾電話,但內容是說我要被停職。”
楊東看了眼蔣虎,沉聲說道。
聞言,蔣虎和侯雙全臉色皆是一沉。
“這是心理戰術嗎?”
侯雙全皺起眉頭,沉聲開口猜測道。
如果不是心理戰術的話,為什么要這么搞人心態?
“是男是女?”
蔣虎則是皺著眉頭問。
“聽不出來男女,聲音被處理過了。”
“我打回去之后,發現是空號。”
楊東搖頭。
蔣虎憑借他的經驗,意識到這個電話很有可能跟北春市局有關系,只有北春市局能夠做到這一點了。
或者是詐騙公司,以及境外虛擬號碼。
但后兩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后兩者不可能知道楊東的號碼,更不可能說什么楊東被停職這種話。
能夠認識楊東,而且有這個本事單方面通話的,只有市局了。
“我猜應該是閆靜敏吧。”
蔣虎開口,分析道。
“先不管是誰,我要去岳父那邊。”
“這個電話絕對不是心理戰,也許市里面真的發生什么事了。”
楊東板著臉,站起身來,離開。
蔣虎和侯雙全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兩個人選擇離開酒店,回家睡覺。
侯雙全在北春市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住在蔣虎的家。
楊東開著大眾車,急匆匆的趕到省委常委樓,過了安檢之后,把車停到3號別墅門前。
為了怕突然進屋,嚇到岳父。
楊東先給保姆打了電話。
保姆晚上是住在這里的。
“劉阿姨,我是楊東,我爸睡覺了嗎?”
“還沒睡?在書房嗎?好,那我進屋了。”
楊東給保姆打完了電話之后,知道岳父蘇玉良還沒有睡覺,在書房里面。
楊東輸入密碼,進入別墅內部,換了鞋之后,直奔書房。
保姆很顯然也已經提前告訴蘇玉良了。
所以書房的門,是敞開的。
楊東有些驚訝的是,已經半夜十二點多,岳父怎么還不睡覺?
蘇玉良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沒有文件,沒有批閱文件,也沒有看書,而是盯著鋼筆愣神。
以至于連楊東進來,蘇玉良都沒有注意到。
楊東見岳父這樣,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咯噔一下,真覺得有些不太妙。
剛才保姆已經告訴岳父,自己來了。
按理來說這么短的時間內,岳父不應該發呆啊。
“爸?”
楊東在書房門口,輕聲喊了一下。
蘇玉良緩緩抬起頭看向楊東站在門口,放下鋼筆,臉色沉重的開口:“小東,掃黑組的組長,你暫時卸下吧。”
楊東聞言一愣,還真被神秘電話說中了,自己真被停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