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秘書長?”
侯世安看向魯正陽,一臉的不解。
如果魯正陽繼續攔著自己,那就不太禮貌了吧?
自己不管怎么說都是書記的秘書,自己去書記辦公室,豈不是很正常嗎?
“啊,沒事沒事,你去泡茶吧。”
魯正陽笑了笑,還真沒辦法阻攔侯世安去保定國辦公室。
自己能阻攔一次,還能每次都阻攔嗎?
人家是書記的秘書,去書記辦公室豈不是天經地義?
自己要是繼續纏下去,反倒是會引起侯世安的不滿。
雖然自己是秘書長,辦公室主任,是侯世安的上級領導。
可人家也是書記的秘書,與書記關系更近。
自己這個領導,根本管不了侯世安。
侯世安點了點頭,然后朝著保定國書記辦公室走去。
魯正陽站在走廊一旁,目視著侯世安敲門,然后推門進去了。
他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我也是盡力了。”
魯正陽轉過身來,背著手回辦公室,但剎那間仿佛老了十歲。
侯世安不知道魯正陽的嘀嘀咕咕,他走進保定國辦公室之后,沒有立馬開口說事,而是來到書記辦公桌旁,拿起保溫杯,重新給書記泡了一杯。
保定國從腳步聲,敲門聲,就知道是自己秘書進屋。
所以他眼睛都不抬,繼續低頭處理工作。
侯世安把泡好的茶裝到保溫杯里面,放回桌子上面。
“領導,剛才常務的秘書劉景壬給我打電話了。”
“他說有人托我辦事,有人想見您。”
侯世安在一旁開口,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因為保定國不喜歡秘書干涉工作,所以他一直以來都不會干涉工作,永遠都擺正位置,做好自己的事情。
今日,是沒辦法。
“你個臭小子,跟我還耍心眼啊,有事就說。”
保定國抬起頭,狠狠瞪了眼侯世安,然后笑著搖了搖頭示意。
“書記,您知道楊東嗎?就是北春市政府辦公廳主任,掃黑組的組長。”
“他想見您。”
“為了異地調警的事情,他說十天前就給咱們政法委提交過申請,但被咱們給否了。”
“三天前又提交一次,到現在也沒回音。”
保定國聽到這里,眉頭一挑,然后把鋼筆蓋上,說道:“他是北春市的掃黑組,異地調警就去找市委市政府協調啊,還有省公安廳。”
“都找了,省公安廳,北春市委市政府,包括北春市政法委,市公安局,人家都同意了。”
侯世安如此開口補充著。
保定國一聽這話,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你是說楊東申請兩次?第一次被咱們政法委否了?第二次不回復?”
保定國仔細問了一遍。
侯世安鄭重的點了點頭:“是的,書記。”
保定國眉頭緊皺著,陷入沉思。
半分鐘之后。
“第一,告訴楊東,下午一點來找我。”
“第二,把魯正陽喊過來,我要見他!”
“另外…”
保定國說到這里,抬起頭看了眼侯世安。
“去請省紀委的同志,過來!”
侯世安一聽這話,震驚的看向保定國。
“書記,您…”
保定國擺手,一臉陰沉的攔住侯世安想要說的話。
“你別說了,別勸!”
“十多天了,北春市掃黑組申請兩次,我竟然都不知道,呵呵。”
“有人越俎代庖,有人壞了規矩,這說明什么?”
“說明我們省政法委有人勾結黑惡勢力,成了黑勢力保護傘!”
“此風不可開!”
“我這個省政法委書記,決不允許出現這種事!”
“去找!”
“找省紀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