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江市白云區公安局！
“陳軒，既然已經到了這里，我希望你老實交代。”審訊室里面，江無月神情嚴肅的看著陳軒道。
“關于你這種所謂的特效藥，你一共賣了多少人？多少瓶？又得到了多少錢？”
“428人，”
“總共賣出1042瓶，”
“一共收到521萬。”
陳軒如實回答道。
他對每一項數據都記得很清楚。
聞言，江無月和負責記錄的警察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那群病人報案的時候就已經和他們說了大概金額，但現在聽到陳軒親口說出，他們還是有點震驚。
500多萬，而且涉及到400多人，這可是大案呀！
“你一共盈利多少？”江無月又問道。
旁邊負責記錄的警察臉上露出一絲憤慨，他最恨的就是這種騙子。
假藥為什么叫假藥？
當然是他的成本低，又或者是根本沒有什么成本。
某些假藥，利潤甚至可以達到99%。
他相信，陳軒肯定通過售賣假藥賺了400萬以上。
不過陳軒的回答，卻有點不一樣。
“負100萬！”面對這個問題，陳軒回答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盡是嘲弄。
他如果真想賺錢，今天也就不會坐在這里了。
“嘭，陳軒，你老實一點。”小警員聽到他的回答，氣得拍了一下桌子。
賣了500多萬的假藥，沒賺錢就算了，還說他虧了100多萬？
這是在侮辱他們警察的智商嗎？
而面對發怒的小警察，陳軒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
他說的是實話。
但是對方不信，他也懶得解釋。
這一刻，他只感覺好笑無比。
自己明明為了救人欠下巨額貸款，現在卻淪落到這種地步，而且造成這一切使傭者，居然還是那群曾經自己費盡心思要救的“可憐人”。
這讓他的心感覺無比悲涼。
人，真的可以沒良心嗎？
“除了你以外，還有別的人參與賣假藥嗎？”江無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問道。
在一切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她對陳軒的回答不做任何判斷。
“沒有，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陳軒搖搖頭，“無論是研發還是采購，又或者是制藥和出售，全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讓他簽字吧，然后帶他去拘留所。”江無月道。
陳軒回答太離奇了，她必須得去好好查一下資料，不然繼續審問下去也沒有意義。
“你看一下口供，沒問題就簽字吧。”小警察拿著口供走到陳軒身邊道。
陳軒平靜的點點頭，然后在口供上面粗略看了一下，便直接簽下自己大名。
整個過程，
他都無比配合。
配合到讓江無月陷入了自我懷疑。
這家伙到底有什么底氣？
他怎么可以做到這么淡定？
以現在掌握的證據，一旦上了法庭，他不說被槍斃，但最低也是十年以上呀。
……
“砰！”
隨著鐵門關閉的聲音響起，陳軒被正式關進了拘留所，等待檢察院的起訴。
“陳軒，現在多人聯名舉報你售賣假藥，我們依法將你逮捕，在此期間，你可以聯系家人、朋友、或者是律師申請取保候審。”
站在鐵窗外，江無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嗯，那幫我聯系一個人吧。”陳軒想了想說道。
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依舊顯得很平靜，臉上甚至沒有什么波瀾起伏。
江無月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離開了。
對于陳軒，她看不懂。
沒有一個人在被抓后，能做到像他這么平靜的。
這其中……
……
江無月走后，狹小的拘留所只剩下陳軒一個人。
拘留所里面的環境自然不會太好。
只有一張單人且堅硬的木板小床、以及一床薄薄的被子。
不過陳軒對于環境，并沒有什么要求。
彎腰脫下鞋子后，他便直接躺在床上緩緩睡去。
這一覺醒后，他便不是曾經的那個陳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