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大仁大義,可愿為我惡界犧牲自我?
尊上犧牲一人,可救惡界億萬污血人族!”
陳言轉過身去,眸色閃爍。
他沒想到,自已竟是暴露了。
殺了古神獸,其余古神獸竟是可以感應到那幾只古神獸體內的惡意消失了。
如今,竟是在威脅整個惡界,要陳言受死。
可是,陳言感受著阮青雨的情緒,卻覺得有問題。
此刻,方銳面色已經煞白,他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陳言尊上。”
阮青雨看向陳言背影,開口道:
“不可能是那種寧可我負天下人,不要天下人負我的人。
想必尊上心里已經有了取舍。”
她眸色平靜,先前將陳言架的那么高,就是為了現在。
旋即,她瞇起眼睛道:
“玄一道子也對我親口說,他認定尊上是一個知曉對錯的人。”
這時候,她提起了玄一之名。
這便有了威脅之意。
畢竟,玄一是惡界除卻陣法之主之外的最強者。
陳言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強的過玄一和陣法之主。
其實,惡界的七大道子都可以隨意滅殺八階古神獸。
只不過,七大道子沒有那種和陳言一樣滅除惡意的手段。
在阮青雨心里,陳言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強的過七大道子。
這也是為何玄一會讓她來的原因。
就算她是來請陳言赴死的,陳言也不敢對她出手,因為阮青雨的身后不僅有玄一。
還有一個身為第六道子的姐姐阮青霧。
此刻,阮青雨雖是跪著,而陳言是站著的。
但阮青雨的身上卻是溢散著強烈的自信,仿佛她才是那個更強者。
方銳額頭已經滲出汗水。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他說什么都是不對的。
下一刻,陳言轉過身體,看向阮青雨。
阮青雨仰著腦袋,與陳言對視。
“請尊上……”阮青雨繼續道。
“你的話里,有漏洞。”陳言開口了。
阮青雨一愣,笑道:
“有什么漏洞?”
陳言淡淡道:
“就在剛才,我見了牧云海,牧云海只字未提此事,說明他是不知曉的。
但為何玄一會知曉?
古神獸威脅的并不是整個惡界人族,而是只威脅了玄一一人。”
阮青雨面色瞬間一僵:
“不是!
至強古神獸之所以會找到玄一道子,是因為如今陣法之主閉關,惡界最強便是玄一道子。”
她的聲音之中明顯出現了一絲慌亂。
陳言可以感知他人情緒,對這一絲慌亂的捕捉更加明顯。
“古神獸不可能同時進攻所有的污血人族。
一方面千日古神現的預言愈演愈烈,惡界神土本身也顧不了所有的凈土。
而且,惡界所遇到的潮汐一次比一次強烈,根本不需要古神獸出手,就會有大片大片的凈土生靈死亡。
最重要的是,對于古神獸來說,人族便是湖中之魚,你可曾見過竭澤而漁的蠢貨?”
陳言說著,阮青雨的面色有些發寒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