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土之內,大大小小的凈土都被陣法鎖鏈所牽引,自從姬州國祚消失后,一直坐落于姬州內的神土,便向著某個方向遷移。”
方銳說著,陳言來了興趣,他想到了一個自己一直以來都想詢問的問題。
“這些凈土到底是向哪個方向遷徙?”
方銳抿了抿嘴,聲音小了些道:
“不知道,但自從遷徙之后,我們所遭遇的惡意潮汐一次比一次劇烈。
不足百日后的大潮汐,或許會是神土居民有史以來遇到過的最強大潮汐。
有其余府主猜測,陣法之主正帶著整片神土向著惡界的核心遷徙而去。”
陳言眸光微凝。
惡界之內,百日一次小潮汐,三百日一次大潮汐。
以前的小潮汐和大潮汐的規模都是不變的。
如果污血人族所遇到的潮汐越來越恐怖,那就說明惡意海之內的惡意越來越濃郁了。
惡界的核心之地?
那是什么?
陳言瞇起眼睛,難道是古神位格所在之地?
陣法之主為何要帶著所有生靈去那里,難道不怕害死所有人嗎?
見到陳言沉思,方銳察言觀色并未開口。
見到陳言再度頷首,他才繼續說道:
“再說神土的勢力,一座中央神土乃是陣法之主坐道之地。
其余便是七座道府,五十五座大府,各大府下又統領九座或是二十座鎮級凈土,鎮級凈土下又統轄村級凈土。
之陽府統領十一座鎮級凈土,羅鎮便是之陽府統領的東三鎮之一。”
方銳說著,以氣血作畫。
畫心青色荷葉率先成形,神光如漣漪般向外溢散,照亮整個房間。
其周七片荷葉錯落環繞,葉脈紋路清晰可見。
再往外,五十五座稍小荷葉呈星陣排布,每一座旁又有數百片迷你荷葉簇擁,層層疊疊間,滿是磅礴生機。
整個神土的地圖,就像是一片圓形、長滿了荷葉的池塘。
這一大片的荷葉被無形的力量所牽引,一直向著某個方向游蕩而去,掀起浪花。
“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凈土,是屬于刑法者的聚居地。
陣法之主一視同仁,并未將刑法者視為人族敗類,而是帶著所有生靈一同前往那個地方。”方銳說著,再度看向陳言,小心翼翼道:
“尊上之威,在方某心里,完全超越了方某,甚至可以直接去那七座道府。
這圍繞中央神土的七座道府的掌控者,便是神土除卻陣法之主外的最強七人,也是神土的七尊道子。”
方銳站了起來:
“方某也是七尊道子其中一位的……朋友。”
陳言看著方銳,明白了方銳的來意。
“給我詳細說說這七位道子。”陳言笑道。
方銳看著陳言,后背有汗水流出,他只是嘗試著當說客,陳言就安靜的在那里坐著,他壓力很大。
“好!”方銳開口:
“神土之內,一神靈乃是至強,他便是陣法之主。
七尊道子以及三尊隱藏的刑法者之主便是神土最強的十人。
三尊刑法主并未真面目現身過,至于七尊道子,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八階巔峰,超絕人世。
但道子之間必會爭奪,甚至相殺。
因為惡界資源匱乏,一尊道子成長需要耗費的資源難以想象,所以陣法之主以血做陣。
只要一位道子死去,那這位道子的所有肉身能量以及記憶都會平分給其余的六尊道子。”
陳言眉頭皺起,好熟悉的感覺。
這與陳言當初的破限覺醒如出一轍。
這是一種對資源的極限利用,也是讓強者更強的手段。
陳言看向方銳:
“你想替你身后的道子拉攏我?”
方銳抿了抿嘴道:
“不是拉攏,拉攏自然最好,方某的奢望乃是交好。”
陳言站起身,向著沐厭晚為他準備好的修煉房走去:
“境界果。”
方銳一愣后,連忙道:
“好,那位道子本尊無法前來,但會有他的傀儡陣盤到來!”
陳言進入修煉房,將所有的境界果煉成丹藥后吞下。
精純的能量游走于陳言的體內,龐大的位格能量最終匯聚于陳言的腦海深處。
一瞬間,陳言眸中精光乍現,似勘破大道真意,神輝隨氣息流轉,連周遭氣流都染上玄妙韻律。
兩千三百枚境界果,數量乃是陳言獲得之最,而這一次收獲也是前所未有的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