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啟明村之內,四村村民聚居一處,越來越人心惶惶。
“為何……為何陣樞使大人到來之后就沒出現過啊。”
“以往也不是這樣的,以往陣樞使大人都會提前安排輔陣的……”
“完了,完了……一切都要完了……”
“我聽說他根本就是新上任的陣樞使,還不會輔陣……”
不少人已經察覺出了異樣。
而關于陳言的風言風語更是傳遍了整個啟明村。
啟明村內,到處是小孩哭泣。
肉身長著異常構造的老人們蹲在門檻上,盯著遠處漆黑的天,渾濁的眼里滿是絕望。
就連從白鎮過來的陣法學徒和陣侍,一個個的也滿是慌亂。
“加快進度!”
白鎮陣脈兵彭琳鈞自從來到啟明村便沒合過眼,沒吃過飯,更沒休息過。
在他的不斷安排、甚至是發了瘋一般的趨勢下。
所有的陣脈兵和陣備兵已經圍繞著啟明村建立了高達五米的防御壁壘以及防御陣法群。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彭琳鈞有些越俎代庖,做了陳言才配去做的事情。
直到昨日,彭琳鈞竟是開始與其余陣脈兵嘗試凝結輔陣。
整個啟明村徹底亂了。
原先自信自已不會出事的春姐更是滿日惶恐。
因為,按照彭琳鈞的做法,大家都可以猜到,原先他們對陳言的各種揣測或許是真的。
那從羅鎮前來的陣樞使,根本不會輔陣。
而前來援助的白鎮陣脈兵彭琳鈞早已知曉了這一點,所以只能自已嘗試凝結輔陣。
“去工作!”
一名陣備兵來到坐在地上的春姐身旁,呵斥出聲。
春姐已經生無可戀,看向那高高在上的陣備兵。
這幾日的不滿與憤怒令她心里對陣備兵的敬畏徹底消失。
“滾啊!”
春姐像是潑婦一樣嘶吼:
“那陳言進入羅鎮才多少天,他根本不會輔陣。
哪有陣脈兵凝結輔陣,還能救下四個村子人族的?”
她慌亂的看向四周人:
“都完了,大家都要完了!”
春姐尖叫出聲。
很多還在工作的陣侍與陣法學徒看到春姐第一個鬧事,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跌坐在地上。
“是啊,向來都是陣樞使施展輔陣,拯救我等……”
有人絕望出聲:
“都要完了。”
一下子,整個村子之內掀起絕望的浪潮。
彭琳鈞雙眸帶著血絲,來到還在大鬧的春姐面前。
春姐正要繼續尖叫,卻直接迎來彭琳鈞的一腳。
轟!
伴隨著春姐的一道尖叫,她的雙腿直接被彭琳鈞轟碎開來。
“擾亂民心者,該殺!”彭琳鈞低吼出聲,看向四周眾人:
“如果不嘗試,你們怎么知曉明日會死?”
他怒視春姐:
“你可知,你的尖叫在殘害所有人?!”
他恨透了這些還沒遇見小潮汐,就開始尖叫的蠢貨。
彭琳鈞看向彷徨的眾人,一拳砸在自已的胸膛之上:
“小潮汐到來,我彭琳鈞是第一個死的人。
在我死之前,不會有任何人傷到哪怕一根毫毛!”
他擲地有聲的吶喊,看向其余的陣法學徒和陣侍:
“干活!
如有懈怠者,當斬!”
他的聲音落下。
“是!”
“是!”
“是!”
啟明村之內,不少村民走出,喊道:
“大家伙一起努力,我們可以活下來!”
很快,越來越多的村民站了起來,開始輔助工作。
見到這一幕,彭琳鈞面色平靜,眼里的疲倦一閃而過。
至于雙腿碎裂的春姐,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