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名陣侍的眼里皆是流露出絕望神色。
他們被許知返強行命令前往啟明村,無法拒絕。
更加絕望的是,他們要跟著陳言一同前去。
誰都知曉,陳言乃是才進入神陣堂的陣樞使,對輔陣的掌握程度或是所有陣樞使內最低的。
就在幾名陣侍暗自商議如何活命之時。
沐厭晚與沐家家主攜帶一眾沐家骨干前來,恭敬等候。
見到陳言走出府邸,沐厭晚連忙開口道:
“沐家上下,愿一同前往。”
“嗯。”
陳言點了點頭。
一下子,原本都絕望的幾名陣侍愣住了。
他們沒懂,為何沐厭晚會跟著陳言。
難道,不怕死嗎?
一下子,這幾名陣侍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詫異。
沐厭晚湊近陳言,小聲道:
“敢問尊上對十八道輔陣掌握到何種程度。”
陳言淡淡的掃了一眼沐厭晚:
“一個都不會。”
“啊?”
沐厭晚紅唇微張,愣住了。
旋即,她展顏一笑:
“尊上定是在開玩笑。”
很快。
陳言一行人前往啟明村。
…………
啟明村。
村級凈土遠遠沒有鎮級凈土龐大,建筑簡陋至極,皆是一間間農舍。
此刻的啟明村,人滿為患,很多農舍之內坐著十幾個人。
惡意海之內,更有一片片乘坐村民的舟葉前來。
原本僅居住一千人的啟明村,人口已經接近四千。
附近三村的村民齊聚啟明村,很多人的眼里滿是愁容。
“今年是怎么回事,以前也只是兩個村子聚在一起,今年卻是整整四個。”
“我聽說……羅鎮的陣樞使死了六個。”
“難道……難道沒有更多的陣樞使保護我們了?”
四村村民私下議論,他們的面色也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不少人直接哭了。
“我們是被羅鎮拋棄了。”
“完了,都完了!”
有人站了起來,吼道:
“慌什么,陣樞使大人會保護我們的!”
當那人說完,更多人開始吵鬧。
“死了六個陣樞使,拿什么來保護我們啊!”
“完了,完了……”
不少村婦直接躺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很多年幼的污血人族已經被嚇的面色無光。
也就在這時。
一片舟葉駛來。
其上佇立著數十人,為首的十幾人身穿白衣,氣息晦澀深沉。
原本還在哭鬧的村民見到,連忙安靜了起來。
很快,舟葉上的幾十人進入啟明村。
村長連忙迎接。
為首之人開口道:“羅鎮的陣樞使大人呢?”
村長苦澀道:
“還未到來。”
為首之人皺眉,旋即向著身后之人吩咐道:
“按照原先的計劃,先開始建立防御墻,防御陣法群。”
他的聲音落下,身后之人連忙開始忙活了起來。
為首之人看著面色慌亂的數千村民,大聲道:
“本人彭琳鈞,白鎮陣脈兵。
受白鎮陣主之命前來助羅鎮渡過難關!”
彭琳鈞掃視著所有人,義正言辭的開口:
“羅鎮遭此劫難,彭琳鈞痛心疾首。
彭某在此立誓,在我等陣脈兵、陣備兵全部陣亡之前,父老鄉親不會有一個人流血!”
彭琳鈞的聲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