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朝四周看了一眼。
然后小心翼翼的給景仲傳音道:“此乃司寇時雍特意交代,要贈予殿下,殿下千萬莫要對外聲張。”
“司寇時雍?”
景仲眉頭一皺:“總共也就一萬張邀請函而已,為了爭奪這普通級洞府令,怕是不知有多少勢力趨之若鶩,他能得到已經算是萬幸,為何要贈予本殿?”
中年男子頓時沉默。
“你有何想法,直接說便是。”
景仲低沉道:“當初本殿將你安插于蒼穹神國之中,為的就是這一天到來,你定不可忘記,你有今日這偽至尊的修為,都是本殿所賜!”
“屬下沒齒難忘!”
中年男子連忙單膝跪下,看起來誠惶誠恐,以表忠心。
“那就快點說!”景仲冷哼道。
中年男子立刻傳音說道:“這整個宇宙里面,都知曉殿下曾于紫冥圣海山獨霸一方,壓的紫冥皇室喘不過氣來。”
“即便后來紫冥崩滅,也并非因為皇室太強崩滅,而是因為開天至尊引動狂獸現身,方才將這座上等宇宙國踏平!”
“殿下與開天至尊離去之前,必然早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紫冥這個上等宇宙國大半的財富,恐怕都掌握在殿下的手中!”
“此次洞府令的爭奪,必然會極其激烈,若能借用殿下之手,將洞府令拍下,然后轉頭再帶司寇時雍一同進去,那對于司寇時雍來說,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聽到這里,景仲算是恍然大悟。
“唯獨持有洞府令的人,才可決定誰能進入洞府當中,所以司寇時雍是想用我手里的財富,將那洞府令拍下,然后帶他進去。”
景仲神色略微一沉:“當真是好算計啊!花本殿的錢,借本殿的光,而他司寇時雍,不過是付出了一張邀請函?”
“倒也不能這么說,畢竟這邀請函只有一萬張,相對來說也比較稀缺……”中年男子解釋道。
“閉嘴!”
景仲冰冷的掃了中年男子一眼:“你到底是站在本殿這邊,還是站在蒼穹神國這邊?是不是在蒼穹神國呆的時間長了,你自己的使命都忘記了?!”
“屬下不敢!”
中年男子身影一顫:“屬下只是在為殿下分析,不希望殿下為此而有過多憂慮,望殿下恕罪!”
“哼!”
景仲大袖一揮:“且不說這司寇時雍之事,那第一國主和白日至尊,又為何心甘情愿的,要當此次拍賣會的特邀嘉賓?”
“據說就是因為此次這枚普通級洞府令,與當初那枚極為極為相像,所以第一國主與白日至尊,才最有資格進行講解。”
中年男子回答道:“尤其是白日至尊,他乃后世宇宙初開的第一位至尊,見證過所有洞府的出現,對此自然是較為了解。”
“至于第一國主,他一直都自詡肩負著保護宇宙安危的使命,貌似在他看來,普通級洞府令在這時候出現,正好可以拖延宇宙四部與鳳凰宇宙國之間的戰爭,所以就算他自降身份,也愿意為宇宙商行,講解這枚洞府令。”
聞聽此言,景仲目中露出譏諷。
不管是真是假。
至少第一國主,的確是一直口口聲聲的,說什么致力于宇宙發展之類的話。
而第一神國,也的確算是與世無爭,從未插手過各大勢力的爭端。
此次宇宙會議,之所以站在鳳凰宇宙國那邊。
在很多人看來,都是因為鳳凰宇宙國勢弱!
如若真的任由宇宙四部,將鳳凰宇宙國滅掉,那在宇宙中引起的連鎖效應,將會是非常恐怖的。
景仲,同樣也是這么覺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