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露恩!你再也不是女武神的王,我將代替你的位置,統領著新生的女武神們,為眾神之父掃除叛逆!”
希格露恩面具下的眉頭緊緊皺起:“掃除叛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那不是女武神的職責!”
而弗蕾雅也聽不下去了,站出來開口道:“眾神之父叛逆奧丁驅逐了我,把我的孩子培養成了一個暴躁易怒的殺手,最后還不顧他的生死,利用他到最后一刻!”
“這樣的人,也配被稱為眾神之父也配統治整個九界”
但葛娜只是冷笑:“他不配,那難道你配你這個只會扮演受害者的女人,從來都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冷冷地盯著弗蕾雅,葛娜嗤笑著開口道:“你從來都把自己遭受的苦難怪到別人身上,好像你從未在自己的命運里做出選擇一樣。”
“你的兄弟是因為自私而拋棄了你,而不是因為你的霸道和控制欲;你被驅逐出自己的界域是因為你邪惡的丈夫,而不是因為你背著他密謀的事情敗露。”
葛娜無視了弗蕾雅逐漸變得蒼白的臉色,一句一句地說了下去:
“……你的兒子被不公正地殺害,是因為兩個執著的異域人,還有利用他的奧丁,而不是因為你把自己的兒子逼瘋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弗蕾雅的頭上,砸得她搖搖欲墜。
而葛娜甚至還沒結束,看著弗蕾雅的模樣,她的聲音更冷:“我想,等我殺了你,你還會告訴赫爾海姆那些愿意聽你胡說八道的人,是你以前的女仆背叛了你,而不是因為你罪有應得吧太可笑了!你真是讓我覺得可悲!”
聽完了她的話,弗蕾雅的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從未想過,自己過去的侍女,竟然是這樣看待自己的。
而葛娜那些鋒利的話語,更是砸碎了弗蕾雅心中最后的一層遮掩,讓她直面最慘痛的現實——巴德爾的死,跟她這位母親也脫不開關系。
希格露恩則是當即大怒:“夠了!她是我們的女王,你這些話也只是以你的偏執視角得出的結論,又有什么意義!”
葛娜并不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只是冷道:“你選擇相信你愿意相信的,所以才會聽從這個瘋子的命令。如果不能理解,那你可以認為我也跟你一樣,只不過我相信的是眾神之父奧丁。”
“最后的結局會證明,你和我誰才是對的!”
對于希格露恩,葛娜的態度還算不差,跟弗蕾雅對比區別明顯。因為葛娜嚴格意義上算是希格露恩的同期,或者說半個后輩,過去兩人感情其實還不錯。
但眼下,這兩人也已經走到了必須刀兵相見的地步。
希格露恩和葛娜都知道,戰斗已無可避免。
……其實葛娜更清楚,眼下局面對她極為不利。
希格露恩就不說了,葛娜很清楚地知道,剛成為女武神王的自己,戰斗力不可能跟對方相比。
頭頂的天空中,瑞斯特和米斯特也被纏住,還隨時可能落敗。如果不是希露德她們不想下殺手,那邊恐怕早就結束了。
而更不要說,還有奎托斯父子,以及弗蕾雅本人。
其實在他們一露面的瞬間,葛娜就知道大事不妙。所以她才出言刺激弗蕾雅,就是看準了她的內心弱點,想借此讓她暫時無法攪局。
而葛娜說的那些話,固然是她的真實想法,但此時說出,更多還是為了干擾弗蕾雅。
葛娜清楚地明白,什么話最能傷到自己這位前女主人——總是身邊的人,最懂得如何傷及一個人的內心。
現在雙方陣前一席話語,弗蕾雅直接失去戰意,甚至對面那個拿弓的小毛孩還不得不去扶著她到旁邊休息,對方的戰斗力一下子減去了兩人,葛娜這邊的機會自然也就成倍增加。
她依舊不奢望于能夠勝利,但起碼,這樣應該能找到機會,發出訊息,向眾神之父示警。
所以在下一刻,葛娜一聲長嘯,扇動著羽翼飛上半空,長柄戟浮現在她手中。
“……來吧,希格露恩,還有那個外來之神!想要踏足英靈殿、破壞眾神之父的大事,你們就得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
她本意是還想拖延一點時間,但下一刻,奎托斯已經瞬間沖上,混沌雙刃帶著火光斬落!
“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