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瞳孔稍稍一滯，明顯沒有料到秦思洋的回答。
“我要什么，你都有？”
秦思洋語調沉穩：“你不妨先試著提出需求。”
神明看著秦思洋，緩緩道：“我很久沒有見過你這么自信的人類了。”
又道：“不過，連自己都不相信，活著也沒太大意義了。既然你什么都有，那就把你手中的所有神明尸骸，一樣給我一只吧。”
“可以。”
秦思洋答應得爽快，因為儲物箱中所有的神明他都品嘗過，對于自身的提升已經沒有太大助益。現在用來買命，再合適不過。
可秦思洋話鋒一轉：“可以是可以，但我要提幾個條件。”
“提條件？還幾個？”神明的語氣有點不耐：“你以為你是誰？”
秦思洋則底氣十足：“我認為，上百種中型神明的遺骸，應該能允許我提出幾個條件。”
“嗯？你有這么多？”
秦思洋點點頭：“是。”
“真話。”
秦思洋再次關掉了懷中的測謊儀。
神明見狀，忍俊不禁道：“你這個人類運用測謊儀的技藝倒是有意思。上百具其他神明的遺骸，確實值得我跟你聊一聊。說吧，你有什么條件。”
秦思洋道：“其實算不上條件，就是有幾個問題，需要你解答一下。”
神明遲疑片刻，答道：“你先問。”
神明讓秦思洋先問，并沒有說自己一定回答。
這不禁讓秦思洋感覺到，眼前的這只大型神明，愈發地不簡單。
雖然還沒有到老奸巨猾的程度，卻也是心思深沉。
看來并不是所有神明都像那個獻祭巨藤一樣微憨。
一個猴一個拴法。
既然對象不一樣，那就不能像對獻祭巨藤那樣吹捧式交流了。
“問題比較簡單，并不涉及你的秘密。”
神明的粉色眼珠看著秦思洋，沒有再說話，似是在等他提問。
“首先，我想問該如何稱呼你？或者說，你是什么大型神明？”
“問我的名字，沒有意義。你們安全區，只有那個人的父親見過我。”神明往庾永游的方向看了眼：“但即便是他，也不知道我具體是什么神明，只是知道不要來打擾我休息而已。”
“你怎么知道那個人是他的父親？”
神明的回答有點淡漠：“我能夠感知血脈。”
“原來是這樣……我們【演替序域】沒有人見過你，其他【演替序域】總有人見過你吧？他們如何稱呼你？”
神明目光訝然：“你知道【演替序域】的事？你手里有【滅世殘卷】？”
“是。”
神明道：“怪不得。其他安全區的人叫我礦珊瑚，但我們種族自稱是巖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