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能殺？”
看到姜靈庇護楚懷瑾，慕容琰俊臉結成冰，鳳眸暴戾殘忍的說道：“君要臣死，臣必死！”
“陛下，咳咳咳……”
楚懷瑾捂著胸膛上的血窟窿，他漸漸清醒，踉蹌著跪下磕頭，“臣愿以一死，求陛下放過臣妻！”
“聽見了嗎？他已有妻子，皇后你還護著他做什么？”慕容琰說完還覺得不夠，俊臉又冷又黑的添了一句：“你眼底還有朕嗎！”
姜靈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收回紫晶劍，回頭看看楚懷瑾，又看看慕容琰，語氣荒謬難以置信：“慕容琰，你不會是因為我問了楚懷瑾幾句話，就要殺他吧？”
慕容琰哼了聲，“沒錯。”
他理直氣壯！
懶得解釋，他原本只是想審問幾句。誰知道楚懷瑾心虛逃了！
他有鬼！
本來沒有殺的想法，現在看到姜靈維護他，慕容琰是真動了殺心！
他提起劍，“楚卿，你太令朕失望了！”
楚懷瑾不逃也不躲，只跪趴著求情，“求陛下開恩！饒恕臣妻一命！”
“慕容琰！”
姜靈走上前，一把抓住慕容琰握劍的手。
她堅決的搖頭反對，“你不能殺他！楚懷瑾命格極陰，他死后會化為鬼王！”
慕容琰俊臉冷冰冰，無情道：“鬼王又如何？朕照殺不誤！”
“你！”
姜靈環顧四周，強硬的拽走慕容琰。
第一下沒拽動，慕容琰主動跟著她走到一棵大樹下。他鳳眸冷幽無情，默默盯著她不說話。
“你別添亂了。”姜靈無奈至極，仰頭惱怒的瞪他，“你發什么瘋？你到底想干什么？楚懷瑾是崽崽和寶寶的老師，他招你惹你了？”
慕容琰跟寒冰懸崖下凍了萬年的石頭一樣，盯著她不吭聲。
姜靈樂了，“你不說話我走了！”
“不許走！”
慕容琰伸手抓住姜靈，他蹙眉冷臉，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又很固執：“你搬回來。”
他缺了情感，但他的身體，他的本能，他的靈魂依然“愛”她。
他不能接受姜靈離開他。
不理他。
不知道怎么表達，只能生硬冷冰冰的說道：“你搬回來，我便放了他。”
姜靈全明白了。
她心底哭笑不得，無奈的問他：“你今年幾歲？”
“二十五。”
“我看你只有五歲！吃醋這么幼稚，你的詛咒必須早點解開！”姜靈搖頭嘆氣，忍著笑答應他：“好，我搬回來！你先放開我，再不救人，楚懷瑾快流血流死了。”
慕容琰冷著臉不樂意，“不能把他交給御醫嗎？”
“不能！他現在跟鬼沒區別，御醫救不了。”姜靈想了想，踮起腳尖親了親慕容琰的側臉，“滿意了嗎？”
慕容琰俊臉冷冰冰沒吭聲，但他手上終于放開了姜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