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里面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個文件夾,旁邊還有一盞臺燈,燈光直直地照在桌子中央。
負責審訊的是一名姓李的中年警官,他眼神犀利地看著方俊娟,說道:“方俊娟,白百合已經交代了,是你告知她即將被抓,你最好老實交代,你和她是什么關系,你也參與了共同販毒策吧?”
方俊娟急忙擺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警官同志,您誤會了。我是幾年前在舞廳打工時認識的她,之后沒來往過,我根本不知道她販毒的事。只是那天她來找我,讓我給她算一卦,我算出她即將被抓,我只是按照卦象如實告訴她而已,她一聽就嚇跑了,還把我家一支花瓶碰打了。”
李警官皺了皺眉頭,顯然不太相信方俊娟的話:“你說你是算卦算出來的?這也太荒謬了。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警官同志,我沒有什么實質的證據。但是我一直都是在公休日在家給人算卦,我有自己的工作,我怎么會去參與販毒這種事情呢?我和白百合只是以前在歌廳打工時認識的朋友,我真的是無辜的,我和她不是同伙。”方俊娟焦急地做著解釋。
李警官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夾,里面是白百合的一些資料和案件記錄,他說:“白百合說你給她算卦很準,她很相信你。那你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給她算這么一卦?這不是故意暗示她逃跑嗎?”
“警官,我沒有任何暗示她逃跑的意思。是她來找我的,我就是實話實說,我哪知她販毒。我剛說出警察要抓她,她就不顧一切地從我家跑掉了。她都沒給我勸他自首的機會。”
審訊室外,另一位年輕的警官小王對旁邊的同事說:“這個方俊娟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會不會真的是個誤會啊?”
同事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好說,畢竟白百合供出了她,我們得謹慎調查。”
在審訊室里,方俊娟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怎么也掙脫不出來。她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白百合被抓時眼神空洞的樣子,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無意間算的一卦,會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警官同志,”方俊娟找到一個解脫自己的方法,“你不是說讓我提供我說的是真話沒有撒謊嘛,我可以給你算一卦,如果算的準,我就可以證實我是清白的。”
好奇,李警官笑了,“好吧,我看你算的準不準,看看能不能讓我信服?”
氣氛立刻緩和,方俊娟要了警官的生辰八字,隨后開始算,口中振振有詞:“李警官前年結婚,婚后生一女兒,您的夫人也是警察。去年你因破案有功,獲得嘉獎并得到升職,今年七月任經偵科科長,正科級,此次破獲販毒團伙有功,不久將調任新的崗位,擔任副局長,主抓緝毒工作。”
“好了,不要給我戴高帽,”李警官佩服地說,“你說的前半部分都對,但還不能解除對你的懷疑。”
不過李警官見方俊娟的樣子不像是裝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方俊娟,我們現在正在調查你的情況。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也得配合我們,提供一些關于白百合的其他信息,也許能證明你的清白。”
“警官,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您。我只希望能還我一個清白,我真的和她的販毒行為沒有任何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