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門,初寒妞暗想,阿姨心情好,再有活拴著,有事做就充實,就不會胡思亂想,慢慢調節,心智也許會發生逆轉。
五點鐘初寒妞開車接素母回家,老人家洋洋得意地說,“賀經理說,我若是干滿一個月能掙三千多,還有提成。”
“真挺多,不過阿姨你不覺得累嗎?”
“不累,我一聽說一個月能掙那么多,我感覺渾身都是勁兒,我上班那陣,一個月也就到手兩千五百多塊。”
“阿姨,你先適應幾天,看看你能不能堅持下來,素芒可說了,你身體還在恢復期,可不能累著。”
“我就是待出來的毛病,你看我沒病吧,我一點也不渾渾噩噩了,記憶力也沒那么好忘事。”
看素母的狀態歡歡喜喜,那是她覺得她動手能做好的一件事,而且還有錢賺,而且賺的還不少,心里還感謝初寒妞,給了她一個發揮作用的機會。
晚飯素母要親自下廚,要做手搟面,要用豆角切絲打鹵放肉沫,不讓初寒妞動手,等著吃就行了。
和面、醒面、切豆角、剁肉沫,做的有條不紊,而且動作嫻熟,感覺做的很輕松愉快,她可愿意為將來的兒媳做頓吃的,她為此陶醉并幸福著。
吃上素母做的手搟面,有嚼頭又肉頭,特別是鹵子,吃到嘴里有種消魂的神往,吃了一碗還想再吃一碗,初寒妞被素母的廚藝所折服。
初寒妞在廚房刷碗,素母站在一旁,深情地看著,就像婆婆愛惜地心疼兒媳在干活,又插不上手。
素母:“閨女,你和素芒商量過什么時候可以完婚嗎?”
初寒妞:“說過,過完今年春節吧,大概在四月,阿姨,你看這個時間還行吧?”
素母:“為什么不三月呢,老說法對四挺忌諱,你不信這個嗎?”
初寒妞:“四不過是個數字,沒有那么多說道,都是自己為它冠以特定的含義,未必就是那樣。”
聽初寒妞那么說,素母不再堅持,有些東西可信可不信,信則有,不信則無,唯心的東西,不過是人為地給自己設的羈絆,無實質性依據可言。
夜漫長,原本上了歲數,覺就少,又到了彈琴唱歌的環節,素芒說他母親也會彈琴,想要她彈,初寒妞唱。
沒什么不行,初寒妞依了素母的想法,等素母上手一彈,果真有功底,打開手機找到一個曲子,全屏播放樂曲,隨之在素母的手下,優美的旋律飄蕩在屋里。
“阿姨,現在有首歌——蘋果香,很流行,你先熟悉下譜子,你彈我唱。”
“我得把花鏡戴上,不然字太小看不清。”
經過短短幾分鐘的識譜,很快素母開始正式彈奏,接下來一老一少,有彈的,有唱的,歌曲悠揚委婉,音聲嘹亮。
這首歌曲過后,素母也要唱,換做初寒妞彈琴,老人家歌唱,除了高音上不去外,整體唱的可圈可點,不愧是進過文工隊的人,唱功不俗。
這人的狀態與兩天前判若兩人,面相愉悅,呆滯感全無,這精神勝利法還真好使,環境的改變使得她充滿活力。
僅僅兩天,素母就對初寒妞有了依賴感,她說等素芒跟初寒妞結婚,她也要跟他們過,她不要再回到原來的家。
“行啊,阿姨,我和素芒商量過,我們一起生活,不會撇開你不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