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初寒妞帶著素母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看看雞舍,撿出雞下的蛋,又把狗食盆子添上狗糧和水。
拿了凳子,素芒坐在門口,初寒妞生火熱炕,灶坑填上幾段木頭,十分多鐘,火就上來,屋里的炕熱乎了。
“阿姨,進屋吧,上炕躺著,熱熱后背老舒服了,你還睡得慣火炕吧?”
素母很聽話,進屋上炕躺著,沒多大一會兒就睡著了,大黑狗趴在屋里,是初寒妞告訴它看著點,它就老老實實地守在屋里。
走了將近一周,院子讓大黑造的很亂,每天賀老倔只負責喂狗喂雞,不負責收拾院子,他不敢離開老年康養中心時間長,初寒妞用了一個小時才打掃干凈。
干完活,初寒妞點上一支煙,漫不經心地吸著,心里想著如何和老人家相處,怎么勾起她唱歌的興趣。
屋里有動靜,素母走出屋,大黑狗跑到初寒妞前面沖主人搖尾,像是在說我可以自由活動了吧?
“阿姨,怎么不睡了?”
“我覺輕,換了地方,能睡一個多小時就不少了,你屋里的電子琴是你的吧?”
“是啊,”初寒妞暗喜,心想還不知怎么找話題跟她說唱歌的事,正好她先提起。
“阿姨,”我聽素芒說你年輕時唱歌可好聽了,“你最愛的是哪首啊?”
《北京的金山上》
“我上小學時唱過,一會兒我彈琴你唱怎么樣?”
“有好些年不唱了,嗓子也不知還能不能打開。”
獨門獨院,農村的房子就是好,在家吵翻天,別人家也聽不到,每家都離得挺遠。
進屋后,初寒妞把電子琴架上,拿個椅子讓素母坐在旁邊,她調了調音色,開始彈奏。
彈到一半,素母輕聲哼唱,音色純正,咬字清晰,音調清脆,不看人,還以為是少年女聲呢!
那只大黑狗對音樂和歌聲特別新奇,趴在地上歪著頭,一會兒看看主人,一會兒看看素母。
以前初寒妞在家,它就習慣性地趴在旁邊聽,有時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發出呼嚕聲。
接著又彈了一首老歌《南泥灣》,想不到素母也會唱,跟著她的彈奏,一直跟唱下來,歌詞一句不差,真是好記性。
怕素母累著,初寒妞停下,“阿姨,咱今天就唱到這兒,天也不早了,咱進屋睡覺!”
“行,”說完,素母意猶未盡地還在低聲哼唱,隨初寒妞到里屋睡覺。
等素母睡著,初寒妞微信素芒,@芒,“沒睡吧,阿姨剛睡,剛才我們唱歌來的,我彈你媽唱,她唱的比我好。”
@借我一縷陽光,“我媽唱歌了?!”
@芒,“你不信,我還能撒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