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按來時原路返回,朱司機輕車熟路,一邊開車,一邊與車上人嘮嗑,講他經歷的新鮮事。
在一處國道上,處個自然道口,有個小孩趕了幾只羊過橫道,一個躲閃不及,車下道,側翻,幸好沒撞到羊。
小孩嚇得呆站著,車上的人從車窗爬出來,幸運的是司機提前采取制動措施,大家就摔了一跤,沒有大傷。
靠這幾人是不能把車扶正的,好不容易在路上截了一臺路過的車,幫著把車拖上道,但車身有剮蹭。
車損雖不厲害,但修的話也要一筆錢,朱司機來到小孩前,“誰讓你這么趕羊的,你也不看看,走把你家人找來,得賠我修車的錢。”
小孩:“我家就我爺爺,他有病,我家沒錢。”
朱司機哪肯輕易放過小孩,非要帶他到他家看看,這趟包車賺的錢不夠修車的,到了小孩家才知他說的話是不是屬實。
小孩把他的羊趕到一起,他在前面走,大伙跟在他身后,走了不遠有個不大的氈房,破舊不堪,門趔呵著,門口拴一只黃狗。
進了氈房,一個老人躺在搭起的板鋪上,面容憔悴,額頭皺紋深邃,一副病態的樣子。
說啥呀,朱司機調頭出了氈房,拍了拍孩子,“以后放羊過道小心,下次就沒那么幸運了。”
一行人又回到停車的地方,上車繼續走,朱司機嘟囔道,“真倒霉,今天這活算是白干,還搭上幾百。”
大家看的明白,即便朱司機想要放羊男孩家賠償,也是枉然,他爺爺有病臥床,一個孩子有什么能力,家里也就那幾只羊值錢,他能抹臉用羊抵償嗎?
知趣是明智的,按照玄學說法,今天他不宜出行,不賺反賠也得認賬,作為司機,觀望不到又出乎大意,是造成這起事故的主要根源,想要男孩全賠也站不住腳。
把人送到藏牧民家,朱司機就走了,怎么留他都不肯留下,出了翻車事故,他哪還有心情吃飯,幸好,車上的人無恙,否則他還要賠上醫藥費。
烤羊上桌,那香味直沖味蕾,再配上馬奶酒,這晚宴絕了。初寒妞也是好客之人,邀請牧民夫婦同桌用餐,還加了羊肉串。
直到半夜才吃完,結束前牧民興致大發,教初寒妞一行跳起藏族舞,在院內點燃一堆篝火,縱情歡躍,牧民老伴唱起藏歌。
夜宿就在牧民家,他騰出一個屋子給客人住,睡覺前邢得兵和素芒分別吸了氧,人都累了,躺下就睡著。早晨,牧民養的一只公雞把他們吵醒。
又吃了早飯,初寒妞付了餐費和住宿費,還比說好的多給了,感動得牧民夫婦一個勁地說扎西德勒,扎西德勒,弄得初寒妞等不好意思起來。
向導還是朱司機,他準時到牧民家把初寒妞等接走,他們去布達拉宮,為了節省時間,索性坐車去。
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