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過后,楊牧熱情為素芒和初寒妞滿酒,“但愿你們也加快速度,素芒老弟二十五,初寒妞姑娘二十一,符合結婚年齡,盼著喝你們的喜酒吶!”
聽到這么明確的建議,初寒妞喜在心頭,暗想,既然我們心靈契合,緣分達成,不如早點把婚結了,省得魂牽夢繞的。
剛要搭話,手機來電,初寒妞一看是陌生號,“您好,哪位?”
“我是嘉興市第一醫院內科段大夫,你認識一個叫牟澤的小伙子吧,他服藥自殺正在我們醫院搶救。”
初寒妞:“我認識,他家住在旺順鎮。”
段大夫:“他沒有親人,在他手機上有你的號碼,標的是寒妞妹。”
初寒妞:“他現在咋樣?”
段大夫:“剛脫離危險,但需要有人陪護,他的情緒不穩定,擔心再走極端。”
初寒妞:“那我這就啟程,我到之前,請醫院費心幫著照顧。”
腦子嗡的一振,初寒妞的第一反應,她得馬上過去,看了看座上的其他三人,“你們吃吧,我得馬上走,牟奶奶的孫子自殺未遂,正在醫院。”
“寒妞,用不用我陪你去?”素芒真誠地問。
“我一個人去就行,人脫已離危險,但他老哥一個,大夫才給我打電話的,”初寒妞很是焦急地說。
離開飯店,打了一臺出租,奔火車站而去,去的路上,初寒妞在手機上網購了火車票,沒有高鐵,只能坐動車,耗時多一個小時。
在牟奶奶去世后,初寒妞就把牟澤的手機號刪了,微信也沒留,她和他情斷義絕,不會再有瓜葛,留著偶爾看到還鬧心。
坐上去陽濱市的短途火車,還要轉車去浙江的火車,五六個小時的旅程,硬座也累不著,購票時隨便問了一嘴,臥鋪售完。
關于牟澤,初寒妞是跟素芒說過的,沒有隱瞞,告訴他那是她的第一個男友,但不到半年就黃了,起因是牟澤又有了新歡。
牟澤出事,她馬上奔去看他,素芒該不會多心吧?顧不了那么多,即便她和牟澤不再是戀人,但是他的事,她不能不管,全看在牟奶奶的情分上。
火車開往嘉興,此時是后半夜,車上的人歪七扭八地睡著,姿勢怪異,看去十分狼狽。
初寒妞閉目養神,腦袋靠在車座后背上,腦子卻異常興奮,牟澤怎么了,為什么要自殺,該不是遇到過不去的坎,非要以犧牲生命為終結手段?
難道他走投無路了?還是因為沒錢,牟奶奶給他留了幾十萬,家里的房子也賣了一戶,那會兒正是房價高的時節,起碼也有三十多萬。
怎么也分析不明白牟澤想不開的理由,該不是他得了絕癥,忍受不了痛苦,想一死了之,省得每日被折磨?
到底是何緣故,據初寒妞了解,牟澤是很剛強的,從小失去父母的人,抗擊打能力不是雙親家庭的孩子可比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