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宜菲靜靜地聽著,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為她的遭遇抱以同情,還是為她的罪行感到憤懣。但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在寺里待了兩年一心尋求救贖的女子,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也許時間會慢慢磨平這一切的罪孽與傷痛吧。
突然,有一天寺廟外面響起了一陣警笛聲,劃破了山谷間的寧靜。一群警察朝著禪房走來,原來,幾年過去了,法律的追訴期并未過去。
軒逸凡被警察帶走了,一天之后她又回來了,原來葛大升撤回案子不再追究,她不再是殺人在逃犯了。那天葛大升沒有死,路人打了110,過后他被120拉走了。
“我在妙音寺這些日子,我常和軒逸凡在一起聊天,她后悔出家了,”蔡宜菲說。
“她是學什么專業的?”初寒妞問。
“學生物制藥的,”蔡宜菲說,“可是她曾出家過,沒有人敢要她。”
吃完餃子,收拾完碗筷,回到屋里,初寒妞和蔡宜菲又聊起軒逸凡,“宜菲,你有她的聯系方式吧?”
“有,”蔡宜菲回道,“我今天還和她微信,告訴她我已在醫院上班了。寒妞,你能幫幫她嗎,也給她找份活?”
“我在考慮,”初寒妞放慢了語速道,“她沒說想干什么嗎?”
“能找份工作,先干著,”蔡宜菲說,“她不挑,先干著,她想脫離妙音寺,想回到凡塵?”
“那我明天給你信兒吧,”初寒妞說,看表情她是決定幫軒逸凡了,不然不會對她的事那么關心。
向來初寒妞做事講究速率,既然有心要幫忙,那就實實惠惠去做,一個工作崗位,在她是輕而易舉就能解決的,但總得事先作個安排。
暫時打算先讓她去韋勝的飯館,近來生意火爆,尤其晚上訂桌的都排到半個月之后,軒逸凡來也是個鍛煉,不過一個大學生,在飯館做服務員有點屈才了。
下一步,如果她愿意,海南成立的托兒所可以派她去,畢竟職位高端些,她心里也會平衡很多。初寒妞尋思道。
跟韋勝打過招呼,晚上回家就跟蔡宜菲說了,可以讓軒逸凡過來,給她在飯店安排了工作。
聽此,蔡宜菲很高興,微信通知軒逸凡,對方立回,她不挑啥工作,能有個地方落腳打工最重要,這樣她就可以馬上脫離那清凈之地。
幾分鐘之后,蔡宜菲給初寒妞回話,“我告知她了,她明天就啟程,她來了住在哪兒呀,我正犯愁呢?”
“咱家有三個屋,”初寒妞說,“我把小屋收拾下就行,以前也常住人,我試試火炕好燒不好燒,先住著,以后嫌惡麻煩,不行在鎮里租個房也不貴。”
“出過家的人,能吃苦,”蔡宜菲補上一句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