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左亞婆婆騰身一躍,雙臂驟然發力,揮舞金錘朝著珍妮弗的后背重重砸去。
“砰!”
這一擊的力道是實打實的。
寧豐甚至聽到了清脆的骨裂聲。
珍妮弗的身體幾乎呈現一個“u”形,重重地砸穿了遠處零星的一些小屋后,整個人甚至被廢墟活埋。
三人對視一眼,剛要上前抓住珍妮弗,那片廢墟卻突然“砰”的一聲驚爆開來。
瓦礫飛濺中,珍妮弗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華美的長裙已經斑斑染血、殘破不堪。
她擦去嘴角的鮮血,充血的雙目圓睜怨憎,雙手捧著的黃金權杖、王權寶球同時啥說起血色的詛咒之光。
“咚!”
“咚!”
“咚!”
如同擂鼓聲。
一圈圈血色漣漪散向四周。
寧豐三人不慎踏入的剎那,忽的感覺從心中涌起了一種莫名的崇拜感。這種崇拜,讓他們不假思索的便要匍匐在珍妮弗身邊。
是對方的“臣服”詛咒。
左亞婆婆和欽異客的表情立刻變得無比痛苦,他們似乎想要掙脫身體上的臣服,卻是不受控制的開始單膝跪地。
精神和身體的矛盾效果,讓他們兩人的身體都開始隱隱發出折斷的“咔嚓”聲。
實力相對弱上一籌的欽異客,更是連神智也開始受到影響,表情不斷在痛苦和陶醉之間來回轉換。
寧豐瞳仁一縮,立刻將左亞婆婆和欽異客護在身后。
急旋而起的火鈴鼓猛地刺入地面的剎那,琉璃金線立刻系在了身后二人的手腕上。
死生契闊的力量,在兩人的身上形成一道道閃爍的金環。
在震驚寧豐的實力之余,兩人也終于擺脫了珍妮弗的影響,重新擺出戰斗的姿態。
而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珍妮弗,神態更是震怒:“這不可能!雖然我們兩人都因為此地的原因無法動用全力,但你的詛咒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壓制我的力量!”
“當時對付亞哈坡的時候,你可沒現在的水準!”
寧豐聞言頓時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是了,珍妮弗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情報能力差。
不過,他可不會傻乎乎的解釋什么。
而且,珍妮弗的身上,似乎也有問題。
寧豐端詳著珍妮弗身上蓬勃的詛咒氣息,心中漸漸生疑。
在和珍妮弗數次打交道當中,他們也是交過手的。
珍妮弗的詛咒到底是什么氣息,什么狀態,他也是一清二楚。
可如今的珍妮弗,雖然詛咒的效果依舊是“臣服”,可是氣息、神態、詛咒的光芒卻截然不同,反倒是……和未受凈化的五毒碎片的氣息逐漸同步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珍妮弗賴以仰仗的底牌?
但是看了七難神的兇險,珍妮弗難道想象不出,這樣做了之后的后果。
畢竟這七難神擺明了就有同化的效果。
“珍妮弗,我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合作。”寧豐沉聲道:“你別忘了,七難珠有六顆都在我們手上,你一顆都沒有。要想離開此地前往方丈街,沒有我們的配合,你怕是癡心妄想。”
不料,珍妮弗聽了之后卻哈哈大笑,大肆譏諷:
“寧豐啊寧豐,沒想到你也有這么蠢的時候!”
“我沒有七難珠?”
“那你看看,這顆是什么?”
話音落,珍妮弗的掌心已經出現了一顆流光璀璨的珠子。
這珠子上,浮動著五個猩色的大字——心鬼羅剎難。
霎時間,眾人身后的牌坊處,突然發出陣陣音色不明的嘶吼聲,天空中僅剩的幾盞紅燈籠也開始明滅不定。
而在珍妮弗身后,一只外貌丑陋、渾身青色的惡鬼自黑霧中踱步而出,那雙幾乎垂至腳踝的枯長雙臂,交疊在珍妮弗身前。
“嘶啦!”
珍妮弗和這只詭異怪物,同時揚起癲狂的笑容,身上的氣息隱隱和牌坊處開始共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