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眾人自不會被海水所傷,但荒古大儺必然要硬扛這一輪骷髏海水的詛咒。
“寧豐!”掌心內的楊誠臉色大變。
眾人欲要出手和荒古大儺共同抵擋,卻聞身后傳來一陣無奈嘆息。
“你們這幫小家伙,小老頭我剛才出場那么拉風,你們是將我當成了擺設嗎?”擎藏一言,竟是瞬化清風。
洶涌索命的骷髏海浪,竟瞬間消弭殆盡。
毫發無損的眾人錯愕之際,卻已經被第二道清風吹起,連帶著眾如山岳的荒古大儺也被推回到了太平古城當中。
“寧豐。”擎藏回身看了一眼,笑呵呵地囑咐著:“記著,荒古大儺是你的"信仰之源",可莫要輕易傷損了。否則這后果,可比詭異復蘇要可怕的多嘍!”
說完,擎藏轉頭看向楊梟,細瞇的眸子驟然爆發一陣精光,拂塵如龍般朝著楊梟絞纏而去。
這一出手,紅衣之上的氣息也就徹底顯露出來。
“果然!”楊梟心頭暗罵,身形驟然暴退的同時,數門大炮對準拂塵和擎藏,黑黢黢的炮口里更是傳出無數凄厲痛苦的哀嚎。
“轟隆隆!”
十數顆頭顱大小的“炮彈”如流星般疾射而出,不見火光,卻見到如煙花般迸濺而出的腥氣血水。
一顆顆被血肉擠壓、縫合在一起的炮彈,釋放著比剛才還要強烈的死亡詛咒,朝著拂塵和擎藏直逼而去。
血肉炮彈在甲板上瞬間炸開,將擎藏連人帶拂塵全部吞沒在一片翻涌的血泉之中。
骷髏海更是再度掀起水浪,朝著擎藏之處重重拍下。
“嘩啦!”
海水威力之沉重,連帶著整艘海盜船都翹了起來,擎藏站立地船頭位置,幾乎在一瞬被海水淹沒。
這一幕,讓城樓上的山樹神色大變。
“師父!”
他著急忙慌的想要跑出古城,被寧豐和泫瀟瀟一把拽住。
“你現在跑出去,想死啊!”泫瀟瀟叉著腰罵道。
“瀟瀟。”寧豐搖了搖頭,看向焦急不已的山樹,指了指那船頭沉沒又翹起的位置:“仔細看看,道長是那么容易被解決的人嗎?”
話音落,只見一道紅色身影,哈哈笑著從水浪中毫發無傷地鉆了出來。
“山樹啊,寧豐說的沒錯。”擎藏并未回頭,言語間滿是輕松:“以鱉孫兒現在的實力,要對付當年的我怕是可以做到。但若能輕易勝過現在的我,這"斬三尸"的布局豈不是成了笑話?”
說話間,擎藏的體內竟突然鉆出三道紅霧。
每一道紅霧都凝聚成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擎藏,只是在穿著和神態氣質上有所不同。
“嗖!”
“嗖!”
“嗖!”
三道身影輕輕一晃,便消失在甲板之上。
再一定睛,已經成三角之勢,將楊梟束在中間。
“鱉孫兒,爺爺給你開開眼!”三道分身異口同聲,斬三尸的詛咒朝著楊梟之身侵襲而去。
瞬間,三道分身全部變成了楊梟的模樣,并同樣掌握著骷髏海的能力,朝著楊梟本尊沖殺而去。
楊梟對突變的情況毫無招架之力,只覺得自身對骷髏海的掌控,仿佛被人分去了不少。
當三具突然變成自己的擎藏分身逼至面前時,用來防御的骷髏海水更是如若紙糊一般被輕易打散。
“老東西,你還保留著水災碎片的控制權!”楊梟又驚又怒,一邊抵擋和自己氣息不相上下的三具分身,一邊死死盯著擎藏,眼神如欲吃人。
擎藏眉心一挑:
“不不不!”
“我費盡心思,就是為了擺脫"三災"的麻煩。”
“說起來,還得感謝你這個大冤種。”
“要是沒了你,小老頭我也完不成斬三尸,哈哈哈……咳咳……”
笑著笑著被風嗆到咳嗽的擎藏,咂了咂嘴,眼神里突然多了一抹意味深長:
“不過……小老頭該說你是天賦異稟呢?還是愚蠢至極呢?”
“水災、風災、火災,三災碎片有兩塊在你手上,這個代表了"修行人心魔之災"的厄難,怎么被你硬生生弄成了海盜船?”
“鱉孫兒,你挺會玩兒啊!”
此刻,擎藏對付楊梟可以說是游刃有余。
而站在城樓上的寧豐,則看向了李愚:“道長已經來了,那位薩滿的態度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