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子、付桑離、教父這邊依次發生變故的同時,從教父手中逃脫的米基爾,正踉踉蹌蹌的在廢棄高樓之間穿梭。
“該死!這個教父被塞恩追殺之后,竟然還有那么強的實力!”米基爾陰厲地喃喃自語,花白的胡子上布滿了血跡:“嘿嘿!不過,塞恩最后竟然出現了,看來教父是活不成了!”
些許竊喜下,米基爾又是疑惑和暗恨。
疑惑的,是黑手黨和自己手下的宗教,為何突然爆發了如此激烈的沖突。
暗恨的,是自己在輕度污染區培植的勢力,算是徹底泡湯。
想到這里,米基爾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
局面不妙啊……
和教父的第一次沖突,自己重傷不說,更是將俱樂部內的親信損失了個七七八八。
第二次沖突,宗教內的人手也幾乎死傷殆盡。
自己手底下沒有任何可用之人,加上如今受傷不輕,在幻想深淵的地位恐怕……
不行,現在還不能回俱樂部,得回大本營再做打算。
如此尋思的米基爾,越發加快了腳步,打算穿過這最后的污染區邊界處。
迎面撲來的風,凌厲如刀,刮在臉上有些許生疼,更是藏著一絲淡薄的酒香味。
“嗯?”米基爾腳步一頓,謹慎地環視四周:“道格?是不是你!”
回應他的,是越發濃郁的酒香味。
天空突然開始下雪,大片大片的雪絨將建筑扭曲成了一棟棟青磚小屋,一座奢華的風雪酒莊,就如同城墻一般擋住了米基爾通往污染區邊界處的去路。
“風雪酒莊?”米基爾冷冷一笑,盯著站在酒莊大門前的那道優雅身影:“道格,你來的挺快啊!快到……讓我在想這一切是不是和你有關!”
道格手中拿著一瓶伏特加,臉上已經有了一抹微醺之感:“米基爾,別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我可沒有和教父有什么牽扯,我只是不想放過這個和你算賬的機會。”
“算賬?”米基爾握著鈴鐺權杖的手隱隱發力:“說起來,我和你之間似乎沒有你死我忘的理由吧!”
“的確沒有。”道格笑瞇瞇地晃了晃酒瓶:“但是,同樣作為幻想深淵的干部,你太老了,也太古板了,更是霸占著副手的位置太久了。”
“只要你還在,我們這些年輕人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本應該屬于我們的資源,就會被大量分配到你那個破宗教里!”
“住口!”米基爾勃然大怒,下意識做了個祈禱的手勢:“上帝不容褻瀆!”
“上帝?”道格仰起頭將伏特加一飲而盡后,舒爽地吐出一口濁氣。
突然,米基爾發現自己所在區域黑了下來,自己的影子正在迅速被什么陰影遮蔽。
再抬頭,魁梧如山的醉死詭已經從天而降,揮舞那鐵錘般的拳頭重重砸下。
“轟隆隆!”
地面和風雪混合在一起,形成數十米的飛揚塵土。
“老爺子,上帝存不存在我不知道。但是……”道格聲音漸冷,更是將空酒瓶朝著身后一扔:“我可以送你去見上帝!”
……
另一側,自以為從此以后可以高枕無憂的塞恩,頗有些志得意滿的在重度污染區當中穿梭,并按照下屬們一路留下的記號試圖會合。
“哼,教父啊教父,雖然你是不可多得的戰將,但你的人太危險,你也太危險!”
“雖然少了你和你的鷹派,不落之城的綜合實力短時間會削弱不少,但是只要有我在,這個戰隊就不會垮!”
“不管翰牛經理為何要將那藥劑交給你,但現在活下來的人是我,他哪怕是再擺爛,也只能認可我這個隊長!”
“我才是最后的勝利者。”
“嘿嘿……哈哈哈哈……”
塞恩止不住的狂笑起來,全然沒將教父過往的養育之恩、扶持之恩感念在心。
很快,他來到了標記地點的源頭。
眼前是一處被沙塵掩埋了大半的十字路口,四處則都是斷成數截的摩天大樓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