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道具大劍的劍身瞬間崩斷彈飛。
這讓塞恩看到了希望,猙獰一笑,剛要借著這個破綻起身反擊時,卻看著教父竟是徒手抓住斷裂飛起的劍身,然后朝著自己狠狠扎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
吃痛聲混合在迸濺的血泉里,滿臉獰意的塞恩看著扎穿自己肩膀的斷劍,氣的渾身發抖:“你這個……瘋子!”
回應他的,是教父一個殘月般的笑容:“如果我早點瘋,他們或許就不會死了!”
聲落,教父又是一腳狠狠踹在塞恩的胸口。
無法躲閃的塞恩,只覺得肺部和心臟仿佛一瞬間被壓縮了一般,別說呼吸,甚至還被迫咳出了一塊塊內臟的碎片。肋骨的斷裂聲接二連三,無比震耳的回蕩在腦海中。
“砰!”
下一刻,塞恩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轟然倒飛,重重砸穿了數座尚未完全倒塌的鋼鐵大樓,在無數鋼筋的哀嚎和十數米高的塵土中,如同一塊破布般落地。
塞恩捂著自己微微凹陷下去的胸口,喉嚨里擠壓出憎怨的嘶吼聲。
“教……父!”
詭蒸汽、詭女妓、詭鐘樓再度凝聚,四周的一切被詭域影響,化作暗夜濃霧剪裁小鎮。
血裙女人再度出現,而且這一次數量更多,密密麻麻的幾乎填滿了整個詭域的每一個巷子。
面對沖殺而上的教父,詭女妓們烏泱泱的圍堵了上去。
擺明了,這是要用人海戰術來拖死教父。
“你想殺我?嘿嘿!做夢!”塞恩踉踉蹌蹌地站起身,猙獰的笑容里藏著一抹得意:“雖然不知道翰牛經理為什么這樣做,但你這短暫提升來的力量能維持多久?”
教父面無表情地揮舞大劍斬殺著詭女妓,整個人就像是人形炮彈般,朝著大本鐘下方的塞恩直沖而去。
塞恩咬著牙拔出肩膀上的斷劍,從背包里取出急救包,獰笑譏諷:
“不吭聲?默認了?”
“隊長級最厲害的,從來不是詭域里的詛咒能力,而是他們的保命能力!”
“我也不怕告訴你,在這片詭域當中,每一塊磚頭都是我的命!”
“就算你殺了我,只要這里的磚塊還留有一塊,我就能活過來!”
“這就是為何你戰力如此逆天,卻依舊不能成為隊長級的原因!”
“你沒有渴血祭器來給自己兜底!”
話音方落,一名詭女妓卻如離弦之箭般倒飛而回,重重砸在了塞恩的身側,炸出一堆鋼筋石塊的碎片。
碎片如同利刃,將塞恩的身上切出了十數個細碎的傷口。
這些傷口自然不致命,卻飽含羞辱。
塞恩的臉色漲紅到青紫,身體更是氣得發抖:
“就是這種樣子!”
“我最恨的就是你這個樣子!”
“自以為代替父親照顧了我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要替我做主,只要覺得是為我好的,你從來不管我自己的意愿!”
教父聞言,身體猛地一頓,單足踏地間,血肉大劍一個橫掃,便是將十數名紅衣級別的詭女妓全部腰斬。
“意愿?”教父怒極反笑:“當初是你要成為不落之城的隊長,我才會一路扶持你,現在你說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