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桂秋?
不對,就算周桂秋的幻術再怎么真實,也沒辦法將時間拿捏的這么恰到好處,除非是另有幻術高手偽裝。
幻術高手……南小樓?
俗民同盟?
調查局之戰?
五色花?
《俗神論》?
教父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在這死關臨頭之際,因為塞恩的一句話,因為周桂秋突然的出現和消失,他明白了太多。
自己中計了。
塞恩也中計了。
是寧豐搞得鬼。
或許是從玉犬寨開始,他就已經在算計自己,因為自己是公認的隊長級以下的最強戰力。
自己活著,必然對俗民同盟不利。
而且,雙方更是有著華龍戰隊的仇怨。
寧豐利用了塞恩對自己的不信任?
想到這里,教父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全部往腦袋沖去。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要告訴塞恩,自己和他都中了寧豐的圈套。
可是看著碎身剪上的鮮血。
那是……那是雙子的鮮血,是其余下屬的鮮血。
隱隱的,教父攥緊了雙拳,臉上蒙上了一層殺氣和陰霾。
不,告訴塞恩真相已經不重要了。
這血海深仇,自己作為眾人的教父,理應為他們討回公道,理應懂得取舍。
在黑手黨時,自己可以如此。
現在,亦是如此。
想到這里,教父忽然對寧豐的計劃多了一層明悟。
是了,寧豐必然想到了這一層,他算準了隨著雙子的死亡,自己一定會下決心。
因此,他才會放心的讓自己和塞恩最后見面,而不是讓周桂秋等人暗中殺死自己。
再仔細想想,先前自己突然可以看出用迷霧隱匿的塞恩,背后必然也是隊長級高手幫忙。
這個人,只能是寧豐,或者是寧豐的盟友黎愔。
這番布局走到這里,已經成了陽謀。
教父忽然笑了起來。
這就是寧豐對自己在玉犬寨中行為的報復,更是在最后讓自己猜出他的用意,目的就是要讓自己在“義”和“忠”之間做一個選擇。
現在,自己做了選擇。
那么……寧豐讓自己和塞恩單獨碰面的真正用意,也就不言而喻了。
寧豐啊寧豐,你還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啊。
此局,我敗得心服口服啊。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教父的笑聲先是低沉,旋即是仿佛放下一切的悵然,更是在最后劃破了這廢墟世界的死寂沉悶。
“塞恩!”
笑聲戛然而止,教父突然從背包里取出了一根針劑,猛地扎進了自己的心口。
“噗嗤!”
當那管藍色的藥劑完全注入體內后,教父那虛弱到極短的詛咒,竟開始成倍成倍的往外上漲,甚至就連已經復蘇一半的詭異也在這股力量下不受控制的開始消融。
兩只詭異發出凄厲和驚恐的慘叫,自身的詛咒卻完全無法抵擋這種消融,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被重新鎮壓回了體內。
“砰!”
教父的另一只手重新變成了血肉大劍,全身更是被染血之火吞沒。
當皮膚開始脫落,當血肉開始蒸發,已然變的不人不鬼的教父,卻擁有了比先前更恐怖的氣勢。
而這股氣勢,甚至讓塞恩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你……你做了什么!”塞恩死死盯著地上的針管:“不可能,你從詭域內得到的道具我全都知情,這針管藥劑怎么……”
“這是……翰牛經理私下給我的!”教父直起身子,那目光里的陰冷連燃血之火都無法壓制:“當初,他還用契約約束我,不可以將這件事情告訴你!”
“什……什么?”塞恩的眼中露出一絲驚慌:“這不可能,翰牛經理一直在摸魚,甚至連不落之城都不聞不問,他為什么要聯系你!”
教父咧嘴一笑,啐了一口血沫:
“仔細想想,自從不落之城和星辰會開始接近后,翰牛經理就越發的擺爛了。”
“但他偷偷找上我,說我有朝一日或許用得上這玩意兒。”
“當然,代價慘烈。”
“這是可以燃燒我的生命精華,短時間提升詛咒的基因藥劑!”
“塞恩,你我之間的恩義,已經隨著你的絕情徹底湮滅。”
“今時今日,為了雙子,為了付桑離,為了死去的所有人……”
“你我之間,唯有……你死我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