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桑離直起身子,訣別、不舍逐漸轉變成士兵般的鏗鏘熱血。
他深吸口氣大聲道:“教父,屬下忠心祝愿你前程昌隆!”
剎那,教父的身體在光芒中一閃消失,掙扎和呼喚聲更是戛然而止。
付桑離轉身頃刻,重新戴上船帽,詭皮鞭在半空重重一抽,看著迎面而來的塞恩,身后開始出現詭域的虛影。
那是一棟仿佛建造在地底的鋼鐵監獄,監獄內密密麻麻的房間堆砌,就像是無盡的蜂巢。
暗淡的光影,只能維持勉強的照明,更是忽暗忽明般的營造出一種視線上的扭曲感。
每一道鐵欄桿大門的背后,都有一道怪異的身影。
他們似乎是人,又似乎是詭異,哀嚎、咆哮、嘶吼混雜在一起,讓人分不清他們到底是什么。
只是在若隱若現的光線中,他們的身體……隱隱的如同巨大的蜜蜂。
“詭域,喧囂監獄蜂巢……”
付桑離話音未落,不遠處的塞恩卻驟然消失,一只有些冰涼的手竟已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透過對方的指縫,付桑離看清了來人,臉色瞬變:“南小樓,怎么是你!”
話剛出口,付桑離身子一顫,在瞬間就想清楚了太多謎團。
追來的塞恩是假的,是幻術。
南小樓最擅長的就是幻術。
她這么做,自然是為了讓自己和教父分開,讓教父身邊再無任何防備。
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這么做,其背后必然是俗民同盟的寧豐授意。
寧豐要讓教父孤立無援,必然是對教父有不軌之心。
再聯想到可能是被故意放在雙子背包里的五色花……
“是你們!”付桑離面露駭然,聲音陡然尖銳了起來:“調查局之戰,我們從一開始就進了寧豐的圈套!”
“他是故意的!故意將五色花放在了雙子背包里,更是算準了他們兄弟兩人的性格!”
“不……不止如此!教父先前調查《俗神論》的時候,你們就在布局了!”
“是你們!”
“是寧豐離間了教父和塞恩,讓他們自相殘殺!”
“這一切……都是你們做的!”
南小樓輕聲一笑,在詭皮鞭襲來時,身體已經散化成了一陣水霧。
“萬鶴來朝彩燈小橋,發動!”
詭域發動,無數小石橋連接而成的江南小鎮,瞬間吞沒付桑離的身體。
置身詭域的付桑離臉色陰沉,滿腔怒火伴隨詭域陰影的逐漸膨脹,開始擠壓南小樓詭域的范圍。
南小樓卻是不以為意,悠哉悠哉地扛起仙鶴燈,叉著腰一笑:“話雖如此,但是……如果不是塞恩對教父真的有那么大的怨恨,我們又怎么能如此輕易的得逞?而且……”
故意拉長的語氣里,另一道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付桑離回頭一看,眉心一跳:“是你,涂宇陽!”
詭龍紋沒吭聲,只是默默地舉起了龍頭燈。
同時,一陣鈴鐺聲響起。
在看清了自南小樓身后逐漸走近的寧豐之后,付桑離冷冽一笑,舉起詭皮鞭橫擋在身前:“我一個小小的監獄長,倒是勞駕堂堂俗民同盟的隊長親自截殺了!”
“截殺?”寧豐抬起掌心,以詛咒凝聚出了一張黑色的審判之面:“不。我是要從你這里得到一些東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