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自然知道,自己如今轉身去對付塞恩的分身,正中了塞恩的計。
詭風衣的力量,是必然擋不住渴血祭器的。
但是,他撫養雙子這些年,早就將其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哪有可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孩子死在塞恩的手中。
“落、熠,快躲開!”教父于半空嘶聲大吼,脖頸處青筋凸起,臉色漲紅如血。
燃血火爐的全部力量被強行凝聚成拳頭大小的火焰,朝著下方重重砸去。
塞恩的分身立刻轉身,詭蒸汽的力量和燃血火爐激烈碰撞,直接掀起狂烈的爆炸,將雙方人馬盡數掀飛了出去。
“教父!”背后,陰毒的聲音帶著詭計得逞的笑意。
詭風衣的力量和碎身剪碰撞在一起,隱匿在皮革當中的黑色詭異,立刻發出吃痛的尖叫聲,并伸出一雙扭曲陰影的雙手,試圖將塞恩拽入詭風衣當中。
“區區一只詭異,可笑!”塞恩嗤笑中,碎身剪上投射出成百上千詭女妓的身影,濃稠的鮮血竟是反向吞噬著詭風衣,將那詭風衣的原身一把拽了出來。
“嘶啦!”
布帛破裂的聲響。
詭風衣竟是直接被裁剪成了兩截。
“啊啊啊啊啊!”
教父哀嚎一聲,詭風衣被消滅的頃刻,他體內的詭異立刻開始失衡。
下一瞬,后背的位置更是一陣冰涼。
“噗嗤!”
看著洞穿自己腹部的剪刀,還有上面正在凝聚的血色詭異,教父咳出一口鮮血,眼中僅剩的一點希冀也終于被徹底打破。
絕望和痛心,讓教父的眸子再無半點光澤,只剩下一種無法言說的晦暗。
“塞恩,你……”
話音未落,教父只覺得后背又是一疼,身子猛的被從剪刀當中抽了出來,灑下如雨般的血水,仿佛斷線風箏般重重砸落入地。
“義父!”剛剛擺脫分身攻擊的雙子,眼睜睜看著教父砸在了坑洞里,更是目眥欲裂。
兩道身影一左一右沖入硝煙之中,看著自己父親的腹部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時,猙獰的小臉上滿是血淚。
“兩個傻小子……”教父仿佛窒息般艱難地咳出一口鮮血,強撐著欲要起身:“通知付桑離,你們三個帶著剩下的三個人趕緊走吧!塞恩不會放過我的!”
雙子揪著教父的衣服,小手越攥越緊。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似是隱隱有了決斷。
下一瞬。
“付大哥!”雙子異口同聲,小手竟驟然發力。
教父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間驚慌了起來:“你們要做什么……”
話音未落,教父的身體,竟是被雙子身后的兩個涂鴉卡通人抬了起來,帶著一道勁風朝著付桑離迅速丟了過去。
一腳踹開敵人的付桑離,連忙接住迎面而來的教父,一臉駭然地看著站在原地的雙子:“雙子,快回來!”
“付大哥!帶義父走!”雙子不曾回頭,兩張小臉惡狠狠地盯著陰笑的塞恩:“惡詭玩人童話世界!發動!”
霎時間,無數的涂鴉、二維的彩色畫填充四周,更是取代了因詭異復蘇而逐漸破碎的罪惡都市。
“監獄長!”剩余的三名鷹派成員也站了出來,他們呈扇形直接朝著三個方向直沖而去,更是不要命的開始積累詛咒,似是要將詭域引爆一般。
對于這種拼死的行為,那些鴿派和中立派的人自然害怕,一個個大罵之余紛紛抽身后退。
付桑離的眼睛頓時紅了,他當然明白雙子和剩下三名成員的用意。
自己受傷最輕,也是一行人中戰力僅此教父的,自己才有可能帶教父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