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許洛站在門口,眼神里滿是離別的不舍。
“我已經不是俱樂部的人了。”涂斌擠出一絲笑容:“而且,你要和徐晨晨她一樣,學會將寧豐當成隊長。”
說著,涂斌將相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行李箱里,更是用自己的衣服將其包裹了起來,避免震壞。
他含笑撣了撣衣服上的褶皺:“到莊園大門前這段路,也勞煩你送送我了。”
許洛張了張口:“隊……涂斌哥,你不等寧豐隊長他們起來嗎?”
“還是不了。”涂斌拖著行李箱離開了房間,為了避免別人被吵醒,更是直接提溜著行李箱。
許洛無奈,只能跟在身后。
兩人一左一右,一時無言。
約莫過了幾分鐘,涂斌忽的開口:“為何沒能進階紅衣?”
許洛一愣,慚愧地撓了撓頭:“遲遲摸不到詭域的門檻,所以……”
“也好。”涂斌的話讓許洛一愣:“你和徐晨晨,哪怕就留在厲詭級也沒什么,只要能平安,比什么都好。”
“涂斌哥。”許洛有些哽咽:“你準備……去哪里?”
“唔……去哪里啊……”涂斌喃喃道:“其實我在輕度污染區有房產,和一些美術館之間也有來往,要養活自己沒什么問題。”
“至于原本安葬在中度污染區邊境福利院的大哥的棺木……恐怕得麻煩你去替我帶回,我要在輕度污染區選一處陵園。”
“畢竟我現在沒了詛咒和詭異,中度污染區的輻射,我怕是受不了。”
許洛鄭重地點了點頭:“你放心,涂宇陽大哥的棺木,我們會好好帶回!”
一陣寒風從身后吹拂,帶著些許冷冽寒意。
一道細碎的腳步聲,踩在有些結霜的磚塊上,從身后傳來。
“等等。”
身后那抹熟悉的聲音,讓涂斌在寒風中微微一顫。
他沒有回頭,反倒默不作聲地繼續向前,甚至還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涂斌!”詭龍紋有些焦急地追了上來。
看著和大哥一模一樣的對方,涂斌只覺得心里一陣刺痛。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和詭龍紋沒什么關系,可是……心里過得去過不去,也不是理智可以完全決定的。
“我知道,你對我心里有怨。”詭龍紋苦笑著搖了搖頭:“但不論如何,我還是要來一趟,把這個給你。”
說著,詭龍紋從背包里取出了一枚胸針。
胸針很精致,一端鑲嵌著龍頭,一看就造價不菲,只是款式上多多少少有了些老成感。
“這是……”涂斌的聲音驟然高了幾分,一把將胸針攥在手里。
那是在大哥涂宇陽即將晉升到紅衣之前,他送給對方的禮物。
如今來看,上面多了許多佩戴的痕跡,但卻保養的很好,沒有一絲一毫的損耗。
“這枚胸針,涂宇陽去了紅衣之后,一直佩戴著。”詭龍紋的聲音有些嘶啞:“五倀號郵輪時,涂宇陽知道自己可能……”
“所以,他就將胸針藏在了背包當中,沒有讓它有任何損毀。”
“后來我蘇醒之后,自覺也不是他,所以就沒有將胸針放在身上。”
“如今你要去過正常的生活,這胸針自然是要還你的。”
涂斌沉默了片刻,旋即點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