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階段,最起碼可以證明李愚如果要摧毀自然碎片,騰格里是攔不住的。否則他早就直接動手了。
正因為李愚看出了騰格里的打算,才能反過來和騰格里談條件嗎?
“我會更進一步的!”李愚竟是轉身準備離開:“明天早上,你就不會感應到自然碎片的存在了!”
“哦?”騰格里饒有興趣地看了李愚一眼:“你要貿然進階?那會加速你的死亡!”
“但是可以留下小天和小南的命!”李愚冷漠地瞥了一眼騰格里:
“你這位‘看破生死’的薩滿,是不會理解的。”
“而且……自然碎片的秘密,我已經窺探的差不多了。”
“三十五年前,自然碎片源自于大災變的一部分,代表的乃是‘異相之災’。”
騰格里也轉過身來,目光里第一次有了審視:“你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李愚雙眼微闔,眉宇間略帶哀愁:
“每一種碎片,代表的都是三十五年前‘末法災變’的一種苦難。”
“四苦者,憎恨、痛苦、悲傷、絕望,乃是指萬物生靈在末法時代下求生無門后,掀起的‘人性之災’。”
“神煞者,與宗教有關,與邪說有關,與異法有關。乃是眾生經歷四苦后,盲目求拜神明,卻行差踏錯,將迷信當信仰,并在邪教、邪說、邪人影響下逐漸扭曲善惡的‘異法邪說之災’。”
“三災者,不論佛教道教皆有其說,本質上還是修行者過不去內心的惡念,乃‘修身入魔、斷滅信仰文明之災’。這一災當年爆發的徹底,這才導致如今的世界沒有了國家的概念,沒有了各自民族傳承的風俗和習性。”
“極欲者,以欲望為核心,以欲望為動力,于末法時代失去善惡道德之后徹底的沉淪,若用佛教的說法,那就是修的‘他化自在’的法門,就是波旬的信徒。即‘欲念替善惡之災’。”
“而我掌握的自然碎片,便是‘異相之災’。但異相,和其余災變又有所不同!”
說著,李愚轉身看向騰格里,平靜的表情回應著對方的目光:“因為自華夏古老傳承開始,異相便分吉兇。兇兆代表國將生變、民不聊生。吉兆代表國運昌盛,有大才而降。”
“你怎知我更進一步時,自然碎片予我的便是兇兆呢?”
“倘若是吉兆,你待如何?”
話音落,雙方沉默良久。
寧豐也看得分明。
騰格里……顯然是被說動了。
“我承認……我小瞧了你!”騰格里身上的壓迫感突然消失了:“如果你能夠以自然碎片見證另外一條路,我自是樂見其成。但你記住,當你駕馭不住而即將失控的時候,我一定會來!”
“好!”李愚重重點了點頭:“這算是我們的約定。”
騰格里輕笑了一聲,身體如泡沫般開始消失:“最后一句忠告,你體內那翻騰不絕的情天恨海,怕是和自然碎片相排斥。”
李愚卻是緩緩搖頭,沒有多做解釋,便目送著騰格里徹底離開。
就在寧豐打算繼續觀察時,外界的情況開始動蕩了起來。
“時間到了嗎?”寧豐眉目一沉,也知道自己不適合再繼續窺探。
禹賜天和歐陽南擔心的事情,雖然沒有全部展露,卻也有了端倪。
“走!”
寧豐身形一轉,意識回歸。
當視線再度清醒的時候,戰局卻已經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定睛一看,伊拉已經苦笑著站在一旁,顯然是不敵李愚。
周桂秋雖然施展了自己的詭域,但幻術的手段對于同樣有著類似效果的李愚來說并不占據優勢。
因此,在短時間無法拿下李愚之后,周桂秋便果斷的將目光放到了黎愔身上。
原本沒什么干勁的黎愔反倒是嚴陣以待,沒了剛才那種悠然自若的態度。
寧豐只略微一想便明白了,黎愔和周桂秋的合作是比較深的,但是周桂秋顯然不是一個能夠聽別人的主。
所以,黎愔借著這次混戰的機會,真正要搞定的是周桂秋。
他要比周桂秋強,才能夠在希望鐵塔的部分壓制周家。
既如此……
寧豐深深吸了一口氣,撤去了詭迷霧,將目光放在了李愚的身上。
黎愔有自己的理由,周桂秋和伊拉都有自己的原因。
那么李愚硬要斗上一場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