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書？”
“讀書人果然不能得罪。”
莫衣疑惑的聲音和莫問斬釘截鐵的語氣略微重疊起來，莫熏更是眼眸亮閃閃的盯著地上的血水，躍躍欲試的眸光格外清晰。
看看山主，看看徒弟，又看看莫問前輩的清風道人單手撫著胸口，深吸一口氣。
沒什么別的想法，他就是有些憂愁如今一個人孤孤單單在天啟城當國師的小齊。
那小子，能有直面這種大場面的機會嗎？
像是沒注意到清風道長深吸一口氣的模樣，慕雨墨洋洋得意道，“道長，不錯吧。”
可不是不錯，簡直就是化尸卷軸呢！
清風道長有所感的點頭，“老道也覺得不錯。”這卷軸就很適合毀尸滅跡。
“不過這不是弒神書。”得到滿意的回答，慕雨墨點點頭，沖著疑惑的幾人解釋，“不過也和弒神書差不多了，儒圣教給我的時候，也沒說這叫什么名字。”
儒圣有弒神書，在他上去之前神神秘秘的交給她這個卷軸，但是沒說該如何使用。
慕雨墨可是一個人對著域外妖魔研究了許久，才研究出具體的用法來。
不過不管是“濕婆怨”還是弒神書，慕雨墨都沒在慕詞陵面前用過。
無他，那家伙要是見到和生死簿差不多功效的卷軸，慕雨墨會很心疼她自己的耳朵的。
聽到慕雨墨講起儒圣，又知道果然是儒圣那家伙教給慕雨墨的，莫問扛起大刀，擺擺手，直接一個轉身，人已經往蓬萊深淵處去了。
“老祖宗的背影怎么好像有點蕭瑟啊？”
側眸看了眼莫熏，慕雨墨又轉身看著莫問的背影，也贊同的點點頭。
“可能是因為......莫問叔叔不太喜歡聽儒圣的故事。”
哪里是簡單的不喜歡，莫問叔叔現在得了一種只要聽到儒圣兩個字都頭疼的毛病。
“畢竟，儒圣似乎總是打擾莫問叔叔的挖墻腳計劃？”
每每就是，她家爹爹還沒有發現靠近娘親的莫問叔叔，儒圣先生總會一個閃現，以有事情找莫問叔叔的借口，直接把人拎走。
單慕雨墨遇到的，就有七八九次......
所以，很容易猜想到，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莫問叔叔大概遭受到儒圣“毒打”的次數要更多。
“莫問叔叔的心靈肯定遭受重創了。”
“而我，我的心靈也遭受重創了，所以我們去下棋吧！”
“......”能問一下是誰讓山主心靈遭受重創嗎？
無他，就是格外好奇。
關于慕雨墨心靈遭受重創的事情，即墨花雪和南玉樓就算知道，也給不出一個合適的安慰。
因為他們兩人也覺得自己的認知觀遭受到了重創。
此刻，即墨花雪和南玉樓正在一處茶樓內面面相覷。
良久，又格外默契的同時開口道。
“我以為我是在做夢。”
“我以為我是在做夢。”
自南玉樓出事后，即墨花雪在遇到難題時，只要閉上眸子就會被拉入一處有南玉樓存在的幻境。
在那里，她能和南玉樓交流，交談后也能讓自己的一些難題擁有另外的思路。
那像是另外一個世界，他們可以自由的出入，可以暢游天地，可以高談闊論。
他們在那一處地方像是尋常人一般生活，那場夢持續了將近十年。
一直覺得自己是心理出現問題的即墨花雪在此刻對視上南玉樓的視線，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