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把自己的上司放在眼里,就如同東條現在嘲諷寺內司令官一般,不分尊卑。
寺內司令官顯然也懂得東條的意思,老臉微微一變,一旁的土肥圓將軍看到氣氛有些不對,連忙說道:“東條閣下寬宏大量,果真有宰相之風。”
“所以,這次御前會議有什么結果嗎?”
東條司令官眉頭皺了皺,目光掃過兩人,半晌,還是說道:“宣仁親王從華夏帶回了那個消息,就已經注定我們要提前做好部署。”
“陛下現在不過是準備先行讓海軍動起來,至于正面戰場,陛下還是需要我們作為主力。”
寺內司令官不陰不陽的說道:“不知道東條長官對于關東軍北進的提議怎么看?”
“巴巴羅薩計劃已經送呈御前一段時間了,這個時候我們還是打算當作什么都不知道嗎?”
東條上下打量著寺內司令官,突然笑道:“寺內君是在關心西尾君會不會調往東北吧。”
寺內司令官怔了一怔,臉色稍稍一紅。
的確,他就是想知道御前會議的安排,作為被排除在權力中心的老將,他幾次上書想返回華夏戰場。
去年的會議也提名由他接任華夏派遣軍最高指揮官一職,但由于阿部信行這個白癡施政不當,陸軍部飽受爭議。
一系列大的人事調動被迫停止。
眼下即將發生大規模戰爭,這就是一個返回華夏最好的機會。
東條司令官沉默了很久,最終留下一句話:”寺內君,你的愿望很快就會達成的,“
“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
說完這句話,東條司令官朝兩人微微鞠躬,轉身上樓。
雖然只是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語,但寺內司令官臉色卻突然變得潮紅。
這句話的意思是,自己還能返回華夏....
跟陸軍部的官員爭鋒相對的場景不同。
日本海軍本部辦公室內,諸人卻十分和諧。
“蹬蹬蹬。”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海相米內光正跟軍務大臣豐田真一郎一前一后走進辦公室,
米內海相看了一眼在座的諸位軍官,下一刻,徑直走向一旁一位中年男子身前。
“山本君,這一次就拜托你了。”
跪坐在桌子前的中年人雙目微頷,頂著個禿瓢,最令人矚目的是,他的手指跟正常人不一樣,少了兩根。
八根手指,禿頭,陰狠的神情,此人便是日后有太平洋之鷲外號的聯合艦隊總司令,山本五十六。
“米內閣下,陛下同意我們的戰爭計劃了。”山本身后的海中中將小澤治三郎哆嗦著問了一句。
日本的海軍等著這一天可著實太久了。
從陸軍進攻華夏開始,海軍一直淪為對方的支援者,幾乎沒有任何獲得功勛的機會。
這對于強大的日本海軍來說,絕對是不可容忍的。
為此,他們曾多次上書陛下,希望能將戰斗目標轉為東南亞。
日本海軍完全可以在太平洋上擊敗任何國家。
“小澤君,你好像很興奮?你是不是覺得你的航空戰術真能對付的了美國人?”一旁的南云中將看到小澤治三郎的表情,神情顯得有些不屑。
南云中將跟小澤中將的爭執,在海軍內部已經不是秘密了。
這兩人所精通的方向不同,小澤治三郎是艦載機航空戰斗專家,而南云忠一所擅長的是水雷戰。
兩人的矛盾還是來自于去年海軍部舉辦的一場演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