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同志的意思是要我們自己人去跟他接觸?”潘翰年皺了皺眉頭道:“跟這位陳部長有接觸的也只有麒麟。”
“但是,現在麒麟已經不在隱蔽戰線上,你把工作交給她的話,我感覺有些不妥。”
“不用麒麟出面。”胡云卿道:“白鴿的意思是通過金陵那邊的人跟七十六號做交易。”
“只要能救出我們的同志,付出一點代價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麒麟目前的身份還是不適合接觸情報工作,等到她適應了她的身份再說。”
潘翰年點了點頭,站起身子道:“那好吧,這些事情你們自己安排,我先回去了。”
“翰年同志,一路小心...”
滬市,領事館,高層辦公室。
“坐吧。”李賢淑抬手讓陳陽坐下,臉上的笑容似乎抑制不住的浮現出來。
“陳陽,這一次你做的很好。”
“當初你能從費爾曼手里獲得《蘇德互不侵犯協約》的具體簽訂時間,就已經為帝國立下功勞。”
“這一次又從科恩手里拿到了《巴巴羅薩計劃》的詳細計劃書。”
“相信從今往后,這些人也不會再用什么借口來甄別你對帝國是否忠誠。”
”話說,你真的沒有興趣接手華夏情報工作?”
陳陽搖了搖頭道:“姨媽,你應該清楚我的,情報工作么,做好了是應該的,稍微有點問題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而且,我算是看的明明白白的,這些人啊,一出事就想找個人背責任,我要是摻和進去,我就是背責任的那個人...”
“算了吧,我根本不感興趣,我還是協助帝國弄好運輸方面的事情。”
“情報事情的責任太大,不適合我。”
陳陽的答案還是跟以前一樣,李賢淑有些唏噓,但卻無可奈何。
一個華夏人做到高位本身需要付出的就要比別人更多。
要不是陳陽有運輸方面天賦,不可能這么容易成為聯合運輸部的部長。
而在李賢淑看來,恐怕連陳陽自己都沒注意。
他搞情報的天賦并不會比運輸的差。
他幾乎不插手七十六號的所有事務,但是,七十六號的人卻對他忠心耿耿。
要是他肯花些心思在七十六號的業務上面,七十六號的工作遠比現在更出彩。
說來說去,還不是他剛剛進入帝國機構時候那些人對他的態度令他產生了心理陰影。
生怕自己做的一點不好,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有句話怎么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李賢淑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而是隨口問道:“對了,要把紅黨那些人從金陵押解到滬市的事情,你怎么看?”
陳陽和聲回答道:“哦,這個事情之前左鳴泉就發來電報詢問過我們這邊的安排。”
“按我的意思,還是不要太張揚。”
“我可以安排從金陵到滬市的專列,讓人秘密押解過來。”
“可目前看來,中西主任似乎還沒想好怎么安置這些紅黨。”
李賢淑微微頷首道:“中西君的態度的確是個問題,上一次晴氣君對他的甄別行動,也導致梅機關跟他之間有些不愉快,”
“唉,中西君的顧慮跟你差不多,他是怕安排不好的話,萬一出事,晴氣君那些人又會拿這個做文章。”
陳陽嘆了口氣道:“說實話,我能理解中西主任的顧慮。”
“自從上次甄別工作過后,中西主任做事也開始變得小心翼翼。”
李賢淑沉默半晌道:“紅黨的事情你盡快幫著安排一下,過幾天我要回一趟本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