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關于皖南地區的暴力沖擊,你們梅機關那里有沒有什么信息。”
晴氣慶胤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陳桑,你要是想看我可以給你看。”
“但是,這些情報你不能發給金陵那邊。”
陳陽明顯呆了一下,晴氣慶胤這是怕他們收集到的情報被金陵那邊特務委員會知曉。
陳陽的身份可不是聯合運輸部部長,金陵那邊還兼任著一堆職務。
例如交通部次長,特務委員會副主任,軍事委員會委員....
“晴氣君既然有顧慮,那就算了。”
陳陽擺了擺手道:“我對于情報工作本來也沒什么興趣。”
“對了,金陵那邊高司令趁著雙方火拼的時候,在紅黨撤退時抓了幾個人。”
“晴氣君對這幾個人有沒有興趣?”
晴氣慶胤問道:“金陵那邊抓到人?抓了幾個?”
陳陽拿起桌子上的一封電文道:“左鳴泉發來的電文,大概有二十幾個,有幾個還受了重傷,需要及時治療。”
晴氣慶胤搖了搖頭道:“這些不屬于情報人員,我覺得還是交給中西主任比較好。”
“他那個華夏事務特別調查班就是為了追查紅黨動向設立的。”
“好了,陳桑,我也要上去了,要是有什么需要,上來找我,告辭。”
說完,晴氣慶胤朝陳陽微微鞠躬,轉身離開辦公室。
滬市,高新記雜貨鋪。
一道穿著厚厚襖服撐著油傘的身影慢慢踱進鋪子里。
鋪子只有兩間門面,售賣的也是一些雜貨,糧油米面之類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眼下是晌午,店鋪里面空空蕩蕩的,沒有客人,老板在柜上打盹。
老板娘則在角落里,一手拿著油紙,一手拿著秤,歸置白糖。
這個時節的白糖可是好東西,一般都是用油紙包著賣,一袋八兩...
來人走進鋪子,四處張望了片刻,走到柜臺前面,輕輕叩了叩柜面道:“老板,有紅山牌香煙嗎?我要兩條。”
老板睜開惺忪睡眼,打量來人片刻道:“有是有,可這個價錢不便宜,一條兩塊錢。”
來人微笑道:“我只有三塊八毛八,能不能賣我兩條。”
老板說道:“好吧,你跟我到后面拿。”
“孩他娘,過來看下店。”
老板娘應了一聲,將整袋白糖系好,雙手在身前圍裙上擦了擦,走了過來。
老板掀開木制柜臺,朝來人道:“請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后走入后院,老板突然說道:“潘先生是吧,組長在倉庫等你很久了,跟我來。”
說著,老板帶著潘翰年走出后院,往西走了大約一百米,來到一處民房外頭,看了看周圍,老板輕輕叩響大門上的銅環。
“咚,咚,咚,咚咚咚。”三短一長,接連叩響兩次,里面傳來一陣響動,大門被打開。
“翰年同志。”胡云卿看到是潘翰年,連忙讓他進來。
那老板沉聲道:“組長,我在外面盯著,你們聊。”
胡云卿點了點頭,拍了拍老板的肩膀道:“小心點。”
將潘翰年請進房子里,胡云卿給他泡了一杯茶,邀請他坐下道:“翰年同志,這么急叫你出來是有事情需要你出面協調。”
潘翰年喝了一口熱茶,搓了搓手道:“是不是還是因為皖南撤退的同志的事情?”
胡云卿點了點頭道:“山城那些人可真是卑鄙無恥,言而無信。”
“這一次他們分明就是蓄謀已久,我們的同志,死的太冤了。”
“不過,突圍出去一部分,不至于全軍覆沒,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組織上發來電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