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號雖然都是華夏人組成,但這些節日什么的都有意無意的跟日本人靠齊。
比如每年的一月一號就是日本的新年,七十六號為了巴結日本人,也選擇在那幾天過年。
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陳部長在這個位置上還能想到自家兄弟。
快過年了,還記得給兄弟們分一份。
丁村不由得感慨萬分,別說是在國府軍隊,就算是別的什么部隊里面也很少會有陳陽這么好的領導。
有好處大家分,出了事他頂上,這哪是老板,這分明是菩薩啊...
這要是身處棒子國,丁村高低得對著陳陽來一個:“七十六號,中橙...”
”部長大仁大義,體恤下屬。職部這就回去傳話,一定讓大家都知道部長的大恩大德。”丁村站起身子朝陳陽鞠了一躬,以前鞠躬對他來說只是禮儀,這一次,他倒是真心替大家伙謝謝陳陽。
陳陽擺了擺手道:”好了,自家兄弟也不用這么客氣,丁主任慢走,我就不送了。“
”部長留步,告辭。“丁村拿起文明杖跟公事包很快離開了辦公室。
陳陽站起身子走到窗前,看著遠方的景色陷入了沉思,贖云慕杰的一萬美元其實他也看不上。
不過,在官場上混,這個錢不是看不看得上的問題,這是一個態度問題。
他要是不收,丁村就不敢收,丁村不敢收,下面的人更不敢要。
上面的人都不敢收,誰知道出了事情會不會拿他們開刀。
只有上上下下都收了,他們才有那個膽子拿這個錢。
當然,云慕杰是一定要放的,這個人本身沒什么用,但是,他有個好處,能搭上本土的監察團。
現在梅機關手里獲得的那個蘇聯方面的情報,跟這個山城來的特派員顧彥明以及云慕杰,都是喪鐘計劃的一部分。
不過,這個計劃陳陽不是主導,一切都要看這個顧彥明的手段。
咚咚咚,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響起。
陳陽抬起頭,卻是沖田競司站在辦公室門口。
”沖田君,請坐。“
沖田競司拿下海軍帽子,露出一頭利落的短發道:”陳桑,你估計的不錯,大阪商會的那個島津義男真的把請帖送到了海軍部。”
“你放心,我已經吩咐了親王殿下身邊的勤務官,沒讓他把請帖送到宣仁親王的手上。”
陳陽笑道:“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我很清楚,”
“只不過這是滬市,不是九州島,島津這個姓在滬市就跟什么張三李四沒什么區別,”
“他以為他想做什么就能做到,我偏偏就要在這些小事上面讓他碰碰釘子。”
其實,陳陽這么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癩蛤蟆跳腳背,不咬人,它惡心人。
這個島津義男不是自詡為手段高明么。
剛來滬市就解決了那么多黑龍會的人。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真以為整個滬市沒人治的了他。
陳陽不會訓人,但也訓過狗。
有些狗東西連大小王都分不清楚,一上來就亂咬人。
這個時候就不能慣著,得給他上點手段,要讓他知道,到了滬市這地方,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趴著。
要不然,我分分鐘能抽了你的龍筋,扒了你的虎皮。
沖田競司淡淡的說道:“陳桑,你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如果他發現連請帖都送不進去,肯定會走別的門路,親自約親王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