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在這里拔槍,我融了你都行……”
陳陽輕輕打了個響指,倉庫四周一陣腳步聲響起,瞬間涌進來一大群拿著武器日本兵,粗粗一眼看去,至少有一百多人,其中甚至還有人拿著四五挺九二式輕機槍。
“誤會,誤會,方才山本先生的語氣可能有些重了,這一切都是誤會。”永野誠一看這架勢連忙招呼監察團的人馬上放下武器。
“哦,原來是誤會啊,這就對了嘛,那就是我多心了。”陳陽揮了揮手,那些日本兵立馬收好槍,又整齊的走到倉庫外頭。
雖然只是一個小插曲,但永野誠一等人的臉色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得意,全都變得非常凝重。
這位陳部長的手段,他們可是見識過了,這要是有什么不對付,整個監察團都得留在這里。
“陳部長,久仰,久仰,”永野城一舔著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道:“我們只是向新田中佐查證一些事情。”
“沒有想過要為難他。”
“理解,理解,監察團來華夏的目的不就是查證事情么,新田中佐,你也太敏感了,怎么可以跟人家拿槍對峙呢。”陳陽的語氣十分溫和,仿佛方才喊一大堆人進來就是個錯覺。
就在永野城一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的時候,“蹬蹬蹬,”一陣腳步聲響起。
一名少佐打扮的軍官小跑進來道:“報告,部長,外面來了一輛車,他們想要直接開進物資倉庫,我們是否阻攔。”
聽到這話,監察團那些人瞬間來了精神。
算算時間,這位神秘的團長也應該出現了。
陳陽微微頷首道:“沒關系,讓車子進來。”
來人敬了個禮,飛快跑出四號倉庫。
不到五分鐘,一撮黃色燈光亮起,一輛刻有海軍陸戰司令部標識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倉庫門口。
司機停好車之后,馬上下車,打開后車門。
兩道人影一前一后下車,這兩人都是海軍軍官,一名是少將另一人是大佐。
但奇怪的是,少將對這位大佐的表情是畢恭畢敬。
這名少將陳陽不要太熟悉,正是海軍后勤部的廣本兼一少將。
而另一位年輕人,目測大約三十四五歲,個子不高,但又有種說不出的貴氣。
心神微動,,陳陽眼前瞬間出現了這位神秘團長的資料。
高松宮宣仁親王。
名貞皇后的第三子,當今昭和天皇的親弟弟。
一瞬間,陳陽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他的猜測果然沒錯。
一個監察團團長跟著監察團到華夏,居然能不聲不響令團員都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在海軍的軍艦上,自然只有海軍軍官才能做到這一點。
而這位高松宮宣仁親王自小就讀日本海軍預科,1921年進入海軍本科。
1924年從江田島海軍兵學院畢業,加入帝國海軍,并成為海軍少尉。
當兵兩年后升為大尉并被兵團推薦,進入海軍炮術高等學院。
1932年畢業之后,先后擔任巡洋艦高雄號,戰列艦扶桑號的分隊長。
只有因為卓越表現,再度推薦進入海軍大學學習。
1937年從海軍大學畢業,升為少佐,之后進入參謀本部任職...
一個海軍大佐出現在海軍的軍艦上,只要他不是特別的高調,一般還真沒什么人會注意。
而且,也只有他的身份跟履歷才能夠資格擔任這個監察團團長的職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