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陳桑能不能通融。”
陳陽微微一愣道:“三井君想說什么?”
三井壽淡淡的說道:“滿鐵怎么說也算是我們扶持起來的,這一次他們如果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還希望您能看在三井財閥的份上給他們留點面子,不要讓他們鬧得太難看。”
“我很清楚大村卓一的個性,他針對的不是你,而是華夏的運輸網絡,坦白說,他對你還是非常欣賞的。”
陳陽思忖半晌道:“既然三井君說了,這個面子我一定給您。”
“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就最好了。”三井壽朝陳陽微微鞠躬道:“陳桑,先走一步,告辭。”
陳陽也同樣微微鞠躬道:“三井君,再見。”
送走三井壽,陳陽走到包廂邊的酒柜旁,倒了半杯紅酒。
包廂門再度打開,川田櫻子邁著小碎步走到陳陽身旁:“老板,新田君打來電話,監察團的人離開了,他按照您的安排,監察團沒找到任何證據。”
陳陽微微點了點頭,但卻并沒有說話。
“老板,你是不是還有什么顧慮?”
陳陽抿了一口紅酒道:“我在想,用什么辦法能讓監察團合理的發現一些證據。”
川田櫻子神情微動,驚訝道:“讓他們發現證據?老板,你沒搞錯吧?他們的目標可是對準了您。”
“如果被他們抓到什么把柄,您的位置....”
陳陽淡淡的說道:“你不懂,這個監察團的能量遠比我想象的深厚。”
“監察團的負責人更是位舉足輕重的人物,連三井壽都不敢輕易透露他的身份。”
“換做別人來,我就算把這個監察團全部沉到黃浦江里,別人也不敢說什么。”
“但要是我猜測的沒錯,這個監察團我還真動不了。”
“不能硬碰硬,那就只能給他們一點東西,讓他們可以回去有個交代。”
川田櫻子驚訝的問道:“老板,您知道這個監察團的團長是誰?連武田大佐的特務科都查不出來,您怎么知道的。”
陳陽笑道:“我現在還不是很確定,不過,我想我應該沒猜錯。”
“現在看來,是我把事情想復雜了。“
“不過,這也好,我正愁沒辦法對付大阪商會,他要真是我猜的那位,這場戲有的看了。”
川田櫻子聽的還是滿頭霧水,不過,看到陳陽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她就知道,老板現在又準備害人了。
“櫻子小姐,我先回去了,這幾天月瀧紗可能會來一位貴客,記住,千萬不要去問他的來歷,只需要貼心服侍就行了。”
“貴客?”川田櫻子更加迷糊了。
“你不需要知道的這么多,只需要記住我的話就行了。”陳陽捏了捏川田櫻子的下巴,哈哈一笑,轉身離開包廂。
滬市,新民飯店。
房間里煙霧繚繞,依稀能看見兩道身影對坐。
永野誠一跟川崎俊介眼前的煙灰缸都快堆成小山。
兩人相視一眼,又同時嘆了口氣。
“川崎君,看來這一次我們的麻煩大了。”永野誠一悠悠的說了一句。
原以為這次過來抓貪腐問題,大概率會是跟以前一般,不過是運輸部長賄賂了幾個帝國軍隊的高層。
但現在看來,這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
能夠不聲不響的將一系列走私物資合理合法的變成后勤部門的調撥。
而且,各種手續以及印鑒,負責人簽名都一應俱全。
這哪里還是走私,這就是合法運輸,根本就不是一兩個人能搞定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