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陳部長事事料敵于先,鄙人佩服萬分。”
男人將手中的黑棋扔在棋盤上道:“論下棋,我不是你的對手。”
“三井君客氣,只是雕蟲小技而已。”陳陽客氣的應了一句。
“就是不知道三井君對于我的提議考慮的怎么樣?”
三井壽站起身子,走到窗邊,看了看窗戶外的滬市夜景,突然轉頭道:“陳桑,你在滬市這么久,有沒有認真看過滬市的夜景?”
“當然,”陳陽走到三井壽的身邊,指著前方道:“你看,這一片就是川北路,那一片黑暗的地方叫做小通橋。”
“我十來歲就在那里混,那里三教九流,地痞流氓,各式各樣的人都有。”
“有時候我就在想,河對面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直到我現在站在這里,能跟三井君一起看滬市的夜景。”
“是啊,人的一生,機遇很重要。”三井壽附和了一句,下一秒又緩緩說道:“但是,選擇更重要。”
“我想知道,陳桑你憑什么讓我放棄山本義,轉而跟您合作。”
“我知道您現在是黑龍會的會長助理,但僅僅是一個助理,我想還是不夠。”
“你跟山本義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陳陽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深沉,嘴角微微上揚,笑瞇瞇的說道:“山本義,他不就是掌握了你們三井物產給他的一百三十六個零售點嗎?”
“那還是他用黑龍會四個港口跟你們換的。”
“如果,我可以把大阪商會在華夏的銷售網絡送給你,不知道三井君有沒有興趣。”
“大阪商會在華夏的銷售網絡。”三井壽臉色一凝,饒是他涵養深厚,此時也不覺有些呼吸急促。
大阪商會在華夏的銷售網絡一年能給他們帶來多少利潤,三井壽自然是非常清楚。
三井家族本身就是以零售店起家,三井物產更是三井家族所有項目中最古老的項目。
可是,由于物資短缺,現在的三井物產根本比不上金融行業的利潤。
三井壽的位置也一再被壓迫。
要是能得到大阪商會的銷售網絡,那么,他絕對有機會再次進入三井家族的權力中心。
“所以,代價是什么?”三井壽淡淡的問了一句。
陳陽眼眸中閃過一絲熾熱之色,緩緩說道:“我要三井物產百分之十七的股份,成為除了您之外,三井物產最大的股東。”
三井壽怔了一怔,失笑道:“陳部長,你的胃口可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
“百分之十七的三井物產股份,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山本義連百分之六的股份都不敢想,你張口就是他的三倍。”
“而且,你以為僅憑大阪商會的銷售網絡就能值這么多?”
“你也太小看三井物產的價值了吧....”
陳陽搖了搖頭道:“三井君,我可從沒低估過三井物產的價值。”
“大阪商會在華夏的銷售網絡只是一件禮物,是我送給你的。”
“但要真正換取三井物產的股份,我覺得,生命陽光制藥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應該能配得上。”
三井壽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
半晌,他悠悠的說道:“生命陽光制藥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怎么?陳桑是打算把大阪商會踢出局。”
“沒那么容易吧。”
陳陽眉毛微微挑起,滿臉不屑道:“我這個人從來都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大阪商會可以在后面捅我一刀,我自然也可以用合理的手段把他踢出局。”
“三井君,你可別忘記了,那個藥廠不止有大阪商會,還有住友財閥跟三菱財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