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之后叫了半天門,他也沒答應,我害怕他出事....”
不會吧,不就是帶他看了幾具尸體,不至于把他嚇成神經病吧?
就這心理素質還搞什么天人合一,這不是扯淡嗎?
不過,陳陽更是擔心,這要是真把藤原佑太嚇出個好歹,他那個老丈人不知道會不會從日本跑過來,再打他一頓。
“走,進去看看。”陳陽拉起藤原靜香,趕緊沖進別墅。
只是,兩人剛剛沖進別墅,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大吃一驚。
別墅客廳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坐著一個穿著陸軍少佐軍服的年輕身影。
”佑太?“藤原靜香嘗試著叫了一聲,那名少佐回過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正是藤原佑太?
”佑太,你這是怎么了?你可別嚇我?”藤原靜香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一下子還是不敢認。
眼前的藤原佑太已經完全換了個人,原本的長發剪成了一頭的碎發,露出俊秀的五官。
一身合體的軍服穿在身上,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乍一眼看去,跟藤原直男有個六七分的相像...
“姐姐,我沒事啊,”藤原佑太看著陳陽道:“我覺得他說的很對,我堅持的那些天人合一根本就沒有意義。”
“我連自然規則都搞不明白,有什么資格去追尋道。”
“所以,我決定現實一點,做一個藤原家的男人該做的事。”
耶,這就醒悟了?不知怎么的,陳陽總感覺怪怪的。
“哥哥,謝謝你。”藤原佑太走到陳陽身前,恭敬的九十度鞠躬。
嗯,這禮儀應該是出自于真心的,要知道,日本人很少會九十度鞠躬,一般也就是七十五度。
只有真心道謝,或者尊敬某人的時候,才會九十度鞠躬致謝。
“沒什么,這是我應該做的。”陳陽微微鞠躬還禮。
藤原靜香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拉著藤原佑太坐下。
“你哪來的軍服,還是少佐軍銜?”
藤原佑太道:“姐姐,你忘記了,我之前就是預備役的少佐中隊長。”
“只不過一直沒有接受征召,要不然也不能成為監察團的監察參事...”
藤原靜香這才反應過來,在日本一直有預備役部隊,華夏戰場上軍隊受損就會從本土征召。
不過,以藤原佑太的家世,他要是不想去,還真的沒什么人能逼他去。
這種事情在未來的華夏也不少見,豈不聞有個神通廣大的貴婦人,在戰爭來臨之時,將電話打到老山前線....
藤原佑太看著陳陽道:“哥哥,你還欠我一局棋,今天,是不是也能陪我下了。”
跟陳陽下棋,那完全就是自己找虐。
藤原佑太原本自信滿滿,認為即便是武功比不上對方,但這圍棋至少能一較高下。
誰知道,整整三局,每次下到中盤,他已經無法繼續下去。
任憑他如何絞盡腦汁,都無法撐到后期。
陳陽也是很得意,對付藤原直男,他得放水。
不單單因為那是老丈人,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打不過他。
對付這個小舅子,哪里還需要這么客氣。
三局過后,藤原佑太已經提不起興致繼續下去。
他心里非常清楚,雙方等級差的太多,想要贏過陳陽,很難,至少這輩子是沒什么希望。
“佑太,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看著下完棋之后坐在一旁生悶氣的藤原佑太,藤原靜香上前問了一句。
“是準備回日本嗎?”
藤原佑太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我是監察參事,要跟隨監察團完成任務之后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