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太多,接上藤原佑太就走。
車子沿著街道一路往北行駛,穿過大半個滬市,來到一處工廠外面。
此時,工廠門口已經被一大群梅機關的特工所包圍。
看到陳陽的車子進來,那些人也不敢阻攔,大家都在梅花樓辦公,這車什么身份,他們能不知道?
車子進入廠區之后,長驅直入,開到一座廠房門前。
陳陽推開車門,示意藤原佑太跟著下來。
藤原佑太搞不懂,一大早接他就為了到這個破工廠來?
此時,廠房門口還有幾人,為首的就是晴氣慶胤的助理佐藤新一。
看到陳陽過來,他慌忙迎上前來。
”陳部長,您來了。“
陳陽朝對方微微鞠躬道:”佐藤君,里面情況怎么樣?“
佐藤新一恭敬的說道:”現場保持完整,已經叫了法醫過來,大概還有半小時就到。“
”那好。我先進去看一眼,等法醫到了通知我。“說完,陳陽朝藤原佑太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這里?有什么好看的?
藤原佑太將信將疑的跟著陳陽走進廠房,但就在下一秒,他倚著墻壁開始瘋狂嘔吐起來。
只見廠房一角,三道身影就像是掛在樹枝上的秋千一般,在秋日的微風之中,隨風輕擺....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陳陽站在三道身影前方,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不是號稱要找尋天人合一的自然之道嗎?”
“連生老病死都看不穿,怎么找?”
“你帶我來看這個干嘛?你以為幾具尸體就能嚇到我?你真以為我還是小孩子?”藤原佑太吐的臉色慘白,但一張嘴是比死鴨子還硬。
“你知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來頭?”陳陽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岔開話題說了一句。
“什么來頭,咦,這位是少將?”藤原佑太驚訝的說道:“兩位大佐,一位少將,他們怎么會?”
陳陽輕輕撫掌,贊嘆道:“還不錯,你還認得到這位是少將,”
“我告訴你,這里的幾位可是大有來頭,野原武夫大佐,杭城警備司令部后勤部主管,這位久石輕一大佐,駐守杭城第十四師團后勤部軍需官。”
陳陽一一介紹過來,最后,指著掛在鏈條上的二條隆寬道:“這人你應該認識吧。”
“二條隆寬少將,駐杭城警備司令部司令官。”
“我記得他是京都二條氏的族人,跟你們應該算是系出同源。”
藤原佑太搖了搖頭道:“我不大喜歡應酬,可能見過面,但確實沒什么印象。”
“他們,怎么會掛在這里?是不是謀殺?”
“謀殺?誰有膽子謀殺一個少將加兩名大佐。”陳陽沉聲道:“他們可都是帝國的棟梁之才,身份尊貴,手握實權。”
“一聲令下,多少士兵為他們赴湯蹈火,沖鋒陷陣。”
“除了他們自己要吊上去,沒人可以逼迫他們。”
藤原佑太渾身一震,驚訝道:“你說,他們都是自殺的?”
“為什么?好好活著不行嗎?”
陳陽聳了聳肩道:“那是因為有人傳了一句話給他們,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可能被監察團找到證據了,后面的事情該怎么辦?那就要他們自己做決定。”
藤原佑太臉色微變道:“就一句話?什么人說的?”
陳陽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
藤原佑太上下打量著陳陽道:“你的意思是說,你讓人給他們傳了一句話,然后,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掛了上去?”
“這怎么可能?一個少將,兩個大佐,他們的官都做到這份上了,膽子怎么還這么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