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就是,沒交易前你們抓到了算是你們的本事。
一旦進入交易,這件事就不要追查下去,別搞得大家臉上不好看。
丁村心領神會,道:“一定,一定,我們一定按照陳部長的指示辦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丁主任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陳部長留步,告辭,告辭。”
滬市,特高課...
“報告。”一道聲音在土肥圓的辦公室門口響起。
土肥圓放下手里的鋼筆道:“進來。”
滬市特高課課長大谷源一郎推開門,走了進去。
“將軍閣下,特務科剛剛叫我過去開會,武田大佐給了我一封密令,要我當面呈送給將軍閣下。”
土肥圓微微一愣,道:“密令?什么密令?”
大谷源一郎從內兜里拿出一封貼了火漆的信封,雙手遞上。
土肥圓拿起裁紙刀,劃開火漆。拿出里面的信箋看了幾眼,臉色瞬間變的凝重起來。
“大谷君,武田大佐還有沒有說什么?“
大谷源一郎似乎不明白土肥圓為什么要這么問。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道:”武田大佐并沒有額外囑咐什么,只是把這份密令交給我,要我轉交給將軍閣下。”
“將軍閣下,您是不是有什么顧慮?”
土肥圓聽到大谷源一郎的話,似乎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跟他討論下去,只是淡淡的說道:“密令我已經看過了。”
“大谷君,麻煩你通知武田大佐來一趟特高課,這件事我需要跟他當面確認。”
“明白了,”大谷源一郎點了點頭道:“還有一件事。”
“小泉君的調查組最近發現紅黨似乎在籌集大量資金。”
“浙蘇滬三區的線人都發覺了這一點。”
“小泉君想問下您,需不需要通知梅機關介入?”
土肥圓將軍臉色一寒,冷聲道:“什么時候特高課的工作還需要向梅機關報備了?”
“怎么?小泉君是覺得以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應付這些?”
大谷源一郎臉色有些尷尬道:“小泉君有些顧慮,他是怕這些紅黨是要跟那位做交易。”
“晴氣閣下跟他比較熟,可以在中間說得上話。”
土肥圓皺了皺眉頭道:“你讓小泉君放心,如果有證據不用顧忌那么多。”
“陳部長雖然貪財,不過,他還是有底線的,你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明白了。”大谷源一郎不敢多問什么,朝著土肥圓微微鞠躬,快步離開辦公室。
傍晚,懸掛著華夏派遣軍標識的黑色轎車停在特高課的辦公樓下。
派遣軍特務科新任科長武田信雄大佐推開后車門,走了下來。
看了看身前的特高課辦公樓,武田信雄夾緊了腋下的公文包,提步上樓。
咚咚咚,聽到敲門聲響起,土肥圓將軍抬起頭道:“進來。”
武田信雄走進辦公室,小心關上房門,朝土肥圓鞠躬道:“見過將軍閣下。”
土肥圓伸手道:“武田君,請坐。”
武田信雄坐到土肥圓對面,伸手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土肥圓道:“將軍閣下,這是派遣軍參謀部的授權文書。”
“現在還需要您的授權,我們才能喚醒赤牙。”
土肥圓接過授權書看了一遍,但卻沒有表態,只是將授權文書放在桌子上道:“武田君,我想知道你們為什么突然要喚醒赤牙。”
“這個棋子非常重要,雪女已經被軍統處決了,我不希望你們再拿赤牙冒險。”
“如果沒有一個正當理由,我是不會同意喚醒赤牙的。”
武田信雄似乎早就料到土肥圓會有這樣的反應,當下正色道:“蔣軍閣下,您是情報界的前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