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場遺留的痕跡來推斷,這些腳印都是他們兩個接觸時所留下的。”
這也就是說,這兩人是把整個房間都玩遍了?尼瑪的老色批,這個關頭還有這么好興致,死了也活該。
“還有沒有別的發現?我聽說你們發現了一只保險柜,有沒有遭到破壞?“
淺井法醫官道:“保險箱在房間的右側,上面沒有留下強力破壞的痕跡,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名兇手似乎沒有打開過保險箱。”
陳陽沉聲道:“你能確定嗎?”
淺井法醫官道:“我不敢百分百保證,如果兇手知道保險箱的密碼,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但就目前現場環境來看,保險箱的確沒被人打開過。”
噔噔噔,就在此時,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群穿著海軍服飾的官兵齊步走進房間,領頭的正是海軍特別事務調查科的沖田競司。
沖田競司的身后還有兩位跟他同樣的軍銜,顯然也是海軍部隊的高層領導。
“陳桑,現場情況怎么樣?”沖田競司進門便朝陳陽問了一句。
“沖田君,這事情似乎有些麻煩。”陳陽應了一聲,順便將法醫官檢查的結果跟幾人說了一遍。
沖田競司皺了皺眉頭將陳陽拉到一旁,低聲道:“陳桑,這兩位是海軍陸戰司令部密電組的負責人。”
“這位是石垣大佐,這位是田中大佐。”
“他們想要知道,密碼本是不是安全。”
陳陽看了看左右也小聲道:“法醫官說,保險箱沒有被強行打開的痕跡,看來,兇手似乎來不及打開保險箱。”
“這樣吧,我們先打開保險箱看看,里面的存放密碼本的箱子有沒有被人打開過。”
說罷,陳陽連忙叫晴氣慶胤安排鎖匠過來打開保險箱。
不一會兒,一名穿著灰衫的鎖匠拎著個箱子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四處跟人點頭哈腰。
陳陽上前道:“師傅,勞煩您看一眼,這箱子有沒有被人打開過?”
鎖匠聞言連忙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工具蹲到保險箱邊上。
一群人則屏住呼吸,看著鎖匠手里的動作。
大概用了十幾分鐘,啪嗒,一聲,保險箱被順利打開。
鎖匠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報告太君,以我的經驗,這個保險箱應該沒被人暴力打開過。”
“當然,除非這個人知道保險箱的密碼。”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沖田競司跟另外兩人眼神交換,似乎是在判斷鎖匠說的話是否有可能。
陳陽拍了拍鎖匠的肩膀道:“師傅,這里沒你的事了,晴氣君,把工錢結給師傅,送他下去。”
晴氣慶胤應了一聲,從兜里掏出兩塊大洋塞給鎖匠,順便喊人送他下去。
沖田競司等人圍著保險箱看了看,此時,保險箱內只有一只銀灰色的小型密碼箱。
石垣大佐將密碼箱拿出來,放到一旁跟邊上的田中大佐耳語幾句。
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在密碼箱上面轉動轉輪,輸入一組三位數的密碼。
“啪嗒。”一聲,密碼箱的蓋子彈起,里面只有一本黑色的小本子。”
“呼,”看到密碼本完好無損,兩位密電組的負責人同時松了口氣。
這要是出了事,本土方面還得另外派特使送密碼本過來,這一來一回又得等上一個月時間。
就目前的情況看,對方只是殺人,并沒有時間或者說沒有這個本事打開保險箱,所以,密碼本還是安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