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軍統的反應太奇怪了,我老是有種被人先走一步的感覺。”
“仿佛我們的計劃一直跟在對方的后面。”
”夫人的意思是我們的行動已經暴露了?不可能吧,軍統要是知道紅蟹的存在,紅蟹早就沒命了。“松島久雄似乎有些不理解,李賢淑淡淡的說道:“這倒不至于。”
“我現在是感覺自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主動權似乎完全掌握在對方的手里。”
松島久雄若有所思道:“如果是這樣,夫人,我建議還是早點收網,有紅蟹做內應,至少能清除一部分軍統勢力。”
李賢淑擺了擺手道:“松島君,我們這個時候先不要著急。”
“華夏兵書里可不只有先發制人,后發同樣能致人于死地。”
“紅蟹既然說過,軍統高層下達了必殺令,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殺林卓。”
“你時刻保持跟紅蟹的聯系,只要軍統方面沒有放棄刺殺林卓的任務,我們還有機會把整條線都掀出來。“
“對了,最近陳陽再搞什么,后勤部的好幾個官員都偷偷跑來了滬市。”
松島久雄神情有些猶豫,半晌才緩緩說道:“根據紫貂傳回來的信息,山本君似乎跟后勤部產生了矛盾。”
李賢淑臉色一沉:“山本君跟后勤部鬧矛盾,為什么?他想要建立物資網絡,沒有后勤部的幫忙怎么能行。”
“還有,他已經輸掉了運輸網絡,現在還有什么本錢跟后勤部的人叫板。”
“他手里好像有那些人的細賬。”松島久雄沉聲道:“我們暫時不知道他這個細賬有多少人牽涉其中。”
“不過,就從佐藤閣下的反應來看,山本君應該是握住了對方的把柄。”
李賢淑詫異道:“什么意思?”
松島久雄平靜的說道:“山本君想用兩百萬日元買下后勤部六十箱盤尼西林。”
“什么?”李賢淑臉色一變:“糊涂,山本義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他怎么什么事都敢做。”
“盤尼西林是重點關注的物資,這要是出事了,別說山本吉三郎,就是會長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松島久雄一時間也不敢接茬,山本吉三郎可是黑龍會的理事,由于身份尊貴,做事向來霸道。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現在是在華夏,不是在日本。
在這里還用以前那一套做事風格,哼,早晚得吃大虧。
“佐藤閣下有沒有答應山本君的要求。”
松島久雄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點頭。
李賢淑眉眼驟然一緊,“壞了,山本吉三郎可能要出事。”
“他可能已經掉進陳陽設計的陷阱里面了。”
松島久雄愣了一愣道:“夫人,您會不會想多了,這件事跟陳部長可沒關系。”
“紫貂傳回來的信息,后勤部的人想要對付山本君,還是陳部長極力反對。”
“他說山本君是黑龍會的理事,這件事他會負責給大家一個交代。”
“松島君,你跟陳陽打交道多久了,你居然還會信這個。”李賢淑嗤笑道:“看來,你根本就不了解陳陽。”
松島久雄尷尬的摸了摸手,道:“陳部長平日里跟我還不錯。”
“是不錯,我聽說你在本土買的房子有一半是他出的錢,對不對?”李賢淑輕笑道:“用金錢開路,這是他的強項。”
“誒,松島君,你可能不知道,我很早就研究過他,陳陽這個人并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他從小沒了母親,一直都是跟父親一起生活,而他父親是個走單幫的商販,這種人不會輕易相信人,所以,陳陽對任何人都保持極強的戒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