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下去。”阿部光宏冷聲道:“今天審訊到此為止,我會將審訊記錄交給西尾閣下過目。”
“晴氣君,我希望到時候你能跟西尾閣下親自解釋,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中西君,案子沒有了結之前,委屈你再休息幾天。”
說完,阿部光宏拿著會議記錄率先走出辦公室。
其余幾人也各自起身,走出辦公室。
中西功跟著幾名七十六號的特工出了辦公室,樓下,依稀能聽到曾舜之大喊大叫的聲音。
“我沒說謊,就是他,你們相信我,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中西先生,我們走吧。”身后的特工催促了一句。
回到龍峰賓館,中西功走進房間,關上房門,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走進衛生間,中西功拿出手帕,拿起衛生間里的剪刀,快速剪碎,然后,一股腦的扔進抽水馬桶,
看著最后一點碎屑也被沖的干干凈凈,中西功才松了口氣,然后,走到房間里。
從衣柜里取出一條一模一樣的手帕,塞進衣服里。
時間來到一個星期之后。
關于中西功的最終結果,西尾大將認為僅憑眼下的證據,根本無法證明中西功有紅色傾向。
更重要的是,曾舜之根本就不是一個誠實的證人。
當然,西尾大將非常清楚,梅機關,七十六號甚至于是特高課這些組織的手段。
讓一個人把黑的說成白的,死的說成活的,對于他們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所以,西尾大將認為是曾舜之接受不了酷刑,為了避免受苦,不得已才編造了這些沒有證據支持的口供。
特別是說他的工作是中西功打電話給他求取的。
那可是1936年,那時候中西功作為他的私人顧問,正在東北幫助他進行關東軍軍事整備計劃。
要不是他在關東軍的杰出表現,也不可能調往滬市,接替松井石根,成為華夏派遣軍最高司令官。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西尾司令官沉聲道:“進來。”
阿部光宏參謀道:“司令官閣下,陳陽到了。”
西尾司令官道:“請他進來吧。”
阿部光宏點了點頭,轉身去門外通傳。
不一會兒,陳陽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內。
“西尾閣下,您好,我正準備回去呢,聽說您找我,怎么?中西閣下的事情還有什么問題嗎?”
西尾司令官抬手邀請陳陽坐下道:“中西君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讓你過來是有別的事情。”
陳陽小心問道:“您該不會是要追責晴氣君吧。”
“坦白說,這次晴氣君是有些魯莽了,居然連證據真實性都沒有查驗就敢提交上來,這是一個重大失誤。”
“不過,我認為晴氣君的出發點是好的,還是這個曾舜之太陰險了。”
西尾司令官搖了搖頭道:“人嘛,在受不了酷刑的時候總會想一些辦法來逃避。”
“晴氣君的事情會由監察部門去跟進,這也不需要陳桑擔心。”
“我讓你過來還是為了運輸方面的事情。”
“山本吉三郎向我們承認,他之前運輸網絡都是你幫他架設的,對此,你有什么解釋?”
陳陽摸了摸鼻子,苦笑道:“西尾閣下,不是我看不起山本先生。”
“他對于華夏的運輸網絡根本不熟悉,我如果不幫他一把,他根本無法操控這些運輸網絡。”
“我說句不好聽的,要是由他自己架設運輸網絡,不出三天就得出大事。”
“吉川佑次郎的教訓還歷歷在目,我也只是不希望因為他個人的原因影響到帝國的戰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