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陵趕到省城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兄弟，在哪兒呢？”
“藝術學校，到哪兒了？”
“實驗小學。方便嗎？跟你聊聊。”
“正給學生查體呢，你來學校吧。”
“那么忙？我這還沒吃飯呢。”
“先找個地方湊合一頓吧，晚上請你吃大餐。”
“那么大方？”
“必須滴啊，那邊沒事了吧？”
“對方的家屬不愿意，我這不是想過去跟你了解一些情況嗎？”
“來吧，知道地方嗎？”
“知道，不過具體的忘了。”
“我給你發個位置，你直接過來就行。”
“傷人的孩子呢？”
“在家里待著呢，受到了驚嚇，安娜在家陪著。”
“咱們先聊聊，然后帶我去看看孩子。”
“沒問題。”
“把位置發過來吧，我這就過去。”
楊長陵說完掛斷了電話。
竇小寶給他發了一個位置，然后將劉歡喊了進來。
“歡少，外面還有多少人？”
“不到一百人，下午是兩個班兩個班過來的。”
“你通知一下，這些人檢查完就算了，剩下的明天檢查。一會兒楊長陵過來，有事找我。”
“行，要不要另一個班的先回去？”
“不用，我快點進行就是。”
“那好吧。”
劉歡出去讓艾瑪去通知其他班級的人明天再查體，同時加快了引流速度。
“都跟上，別磨蹭，查完直接回教室。有特殊情況竇教授會單獨告訴你們。”
下午檢查的人大部分身體都是好的，有幾個渣女情況比較特殊，竇小寶也單獨進行了交代。
“竇教授，聽說你的豐胸效果很好，能不能幫我看一下啊？”
一個女孩說著將上衣脫了下來。
“你這個沒有辦法恢復了，下垂的太厲害。”
竇小寶看了一眼說道。
“我不能說從一而終，但是在你這個年齡跟太多男生接觸的話容易造成應激性反應，會給你婚后的生活帶來麻煩。”
“竇教授，飛機場你都能捏成包，我這個怎么就不可以呢？”
女孩子不依不饒。
“看你年齡不大，有多少男朋友了？”
“你猜。”
“不會低于一百個吧？”
“你侮辱誰呢？”
“不敢承認？”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面相，你的桃花運太旺盛，而且你的腎已經出現了問題。”
“怎么可能？我的腎怎么可能出現問題？”
“這個要問你自己了。”
竇小寶說道。
“追求刺激很正常，但也要量力而行，像你玩這么花的真的很少見。”
“這也是你看出來的嗎？”
“要不然呢？”
“竇教授，我這個還能治嗎？”
“禁欲，三年不近男色，否則的話你下半輩子可能得掛尿袋。”
“你不是故意嚇唬我吧？”
“我今天第一次見你，有必要嚇唬你嗎？”
竇小寶笑了笑。
“當然，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也可以去醫院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查，相信檢查結果會告訴你實情。”
女孩聽竇小寶這么說不敢說話了。
雖說她仍然不相信，但看竇小寶說的那么篤定，心里不由打起鼓來。
“我建議你盡快去醫院檢查一下。好了，一會兒我還有事，你先走吧。”
竇小寶話音剛落，楊長陵就在劉歡的陪同下進來了。
“怎么那么忙？”
“沒辦法，蔓蔓給我找了一個好差事。”
竇小寶一邊說一邊給他倒了一杯水。
“那邊情況怎么樣？”
“不太好，對方家屬不依不饒，要我們找出真兇，給他們一個真相。”
“真相是那個王德發跑進女學生廁所非禮，被女學生反抗咬死了。這個還不好說嗎？”
竇小寶呵呵一笑。
“主要是學校里有人看見孩子咬那個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