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姐,你帶這些人逛街去吧?看看有什么合適的衣服買點回來。”
竇小寶對劉珊說道。
“不去,身體不舒服,大夫讓我臥床休息。”
劉珊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道。
“要不芳姐去?讓珊姐在家里休息。”
竇小寶看著王芳。
“什么情況?她們沒準備衣服嗎?這邊的無所謂啊,還不如咱們那邊的衣服多呢。”
“這不是想讓你陪她們出去轉轉,你畢竟在這里待的時間長,對商店熟悉。”
“今天才剛來到,你就讓她們歇一會兒吧,明天再去逛街也不晚。”
“行,這個事你看著安排。”
竇小寶說著轉身就要出去。
“那個張麗你是怎么認識的?”
劉珊問道。
“歡少的媽媽,怎么了?”
“沒事。”
“有什么事你說,干什么說半句留半句?”
“我看你身邊的女人好像相互之間都認識。”
劉珊岔開了話題。
“那是,我們一塊兒吃過好幾次飯了。珊姐也認識她們?”
“見過幾個,也不能說認識。”
“珊姐認識李老板吧?”
“你聽誰說的?”
劉珊看向他。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
“認識,要不是他我恐怕就遭殃了。”
“怎么回事?”
“跟你說這個事的人沒告訴你什么情況嗎?”
“我想聽你說。”
“楊長陵第一次見我就相中我了,死纏爛打,我看不慣他那紈绔子弟的樣子,就拒絕了他。沒想到這家伙耍無賴,讓人打壓我。”
劉珊說道。
“后來沒有辦法,我就托人找到了李長河。至于李長河怎么做的,我不太清楚,不過我倒是從組織部出來了。再后來自己打拼,跟人合伙開了中介公司。”
“楊長陵被送到軍隊去了,他妹妹這次過來了,你應該認識吧?”
“見過,談不上認識。”
“你不會記恨楊長陵吧?”
“事情都過去了,我記恨他干什么。”
劉珊白了他一眼。
“我聽說妞妞就是那個楊長陵的前女友,后來兩個人分開了。那個強哥才跟妞妞在一起的。”
“老楊是花花大少,這幾年沒少禍禍女孩子,這次被他老爸送進軍隊就是怕他太作。”
“你認識楊長陵?”
“我認識他爺爺。”
“他爺爺?”
劉珊一愣。
“那可是碩果僅存的幾位老人之一,攀上他家的高枝不應該那么狼狽啊。”
“主要是張曉玉太叛本,連床照都發上去了。你想想誰喜歡我這樣的人?誰又敢用我這樣的人?”
“你說的也對。能力不足可以通過學習來補充,但是道德敗壞就不行了。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完全可以上升到道德層次上去。”
劉珊看了他一眼說道。
“不過還好,反正你不缺錢花,不走公務員也對。”
“你說這個了,南非那個金礦你們過去嗎?”
竇小寶看了看她跟王芳、小七一眼問道。
“有什么好處?”
“純利潤一個點作為工資,年底有分紅。”
你這個工資是按月還是按年?“”
“珊姐?你這胃口也太大了吧?要是按月的話一年得幾個點了?想什么呢?”
竇小寶沒好氣地說道。
“你去嗎?”
“結婚以后就過去,那個地方什么情況我還沒看呢。”
“你不是說結婚以后辦移民?”
“移民也不是說辦就能辦得下來的,正好利用這一段時間去南非一趟。”
“我們怎么休息?多長時間可以回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