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邀我跟她的朋友曼雅、納爾遜過來唱歌,我們喝了不少的酒,后來納爾遜喝多了,張倩到樓上開了一個房間,帶我上去休息,結果曼雅也跟著上來了……”
杰森倒是沒有沒有隱瞞,將怎么將納爾遜灌醉,怎么去樓上開房,怎么發現張倩沒有了生機,又怎么帶納爾遜去樓上詳細地說了一遍。
他并沒意識到張倩的死跟他有什么關系,所以才大膽地說了出來。
“那個安娜是什么情況?”
張平又問了一句。
“剛才那個警官沒有告訴你嗎?”
“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張平瞪了他一眼。
“她是我的朋友。”
杰森只好說道。
“你殺了她?”
“沒有,你不要誹謗。”
杰森掙扎著要站起來。
張平沒有想到杰森反應那么強烈,只好安撫道。
“你不要激動,我只是問問而已,她跟我們這件案子沒有什么關聯,我只是好奇而已。”
“她不是你能接觸的,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杰森喘著粗氣說道。
“為什么?”
“因為她不是人,她就是一個惡魔。”
杰森說著忽然渾身顫抖起來。
張平以為他在安娜身上吃過虧,便沒有繼續追問。
“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簽上你的名字。”
杰森接過去看了一會兒說道:“我申請律師,沒有律師我不會簽字的。”
張平沒想到這個家伙那么難纏,不過這是杰森的正當請求。
沒有辦法,他只好拿著筆錄來到張勝利的辦公室。
“頭,杰森申請律師,他說沒有律師不簽字。”
“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是一個刺兒頭,那就明天給他找一個律師。”
張勝利接過筆錄看了看說道。
“一會兒辛苦一下,把其他嫌疑人的筆錄一塊拿到。這些小王八蛋玩的太花,一個個的不學好。”
“好的,頭。”
張平接過筆錄又下去了。
……
“弗蘭克,你那寶貝孫子給我惹了一個大麻煩。”
李長河正跟弗蘭克打電話。
“今天在我這邊的會所里搞死了一個女孩,被人給帶到警局去了。”
“怎么會這樣?杰森沒事吧?”
“目前是沒事,搞不好這次得遣返。”
“老伙計,麻煩你幫忙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留在那兒?他要是回來的話恐怕性命不保。”
“不是我想留就能把他留下的,你那寶貝孫子玩的太過分了。”
李長河說道。
“一個人帶著兩個女孩去玩就算了,結果還玩出了人命。”
“老伙計,我知道你的人脈很厲害,求求你一定幫幫這個忙,無論如何都要把杰森救出來。”
“要是其他的都好說,主要是死了人,這不是哪一個人能掩蓋得了的。”
“這樣好不好?我在南非還有一個鉆石礦,現在我的人手有點不夠,要不你安排人過去接過來?”
“弗蘭克,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長河沉思了一下說道。
“我知道,確實是因為我這邊人手不夠,要不然我可舍不得轉讓給你。”
“那好吧,我盡力而為。”
“謝謝你,老伙計。明天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會帶律師過去。”
“行,我把那珍藏的好茶拿出來等你。”
“那我有口福了,一定要好好嘗嘗。”
弗蘭克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十足的老狐貍。”
李長河看著手里的手機,輕聲罵了一句。
不過也好,要不是杰森弄這一出,這個鉆石礦哪有那么容易到手。
“世豪,你過來一趟。”
“好的,李總。”
張世豪接到電話趕忙跑了過來。
這幾天他一直在醫院偷偷的打針治療。
自從查出那個臟病以后,他就茶飯不思,暗恨張曉玉不講究,臨死之前還拉個墊背的。
更沒想到今天竟然那么寸,客房竟然會發生死人這種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