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紛紛照做,輪到牧野時,牧野犯懶:“有他們就行了,不差我這一個!”
姜綰挑眉:“你也是見證人啊,還是最有分量的見證人。”
又不耐煩地追了一句:“趕緊!”
牧野無奈,走過來拿起筆在下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還真是人如其字,就‘牧野’這兩個字寫的金鉤鐵馬一般,滿滿的桀驁不羈。
姜綰瞟了一眼:“字不錯啊,有點紈绔的味道了。”
牧野得意地揚高了下巴:“那是,這輩子沒干別的,就練這倆字了!”
姜綰將寫好的供詞拿過來,在白玉秀的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供詞,稍后我會去找獵戶村的人對峙!”
“你放心,我不會將你交出去坐牢的。”
“不過,今后你若是再用李壯壯的事拿出去亂說,我保準這份供詞也會第一時間出現在軍隊保衛部的桌子上!”
姜綰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很震撼。
尤其是李壯壯,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姜綰:
“嫂子,我……”
短短幾個字,李壯壯便紅了眼眶。
姜綰道:“別激動,你之前本就是被冤枉的,我不能讓你為此斷送了未來的路。”
“男子漢頂天立地,做了錯事就要勇于承擔責任。”
“但我們沒做的事,死也不能背鍋!”姜綰的話擲地有聲,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熱血沸騰起來。
看向姜綰的眼神更是灼灼放光。
一邊的牧野很詫異,盡管平時吊兒郎當還嘴毒的很。
可這一刻,他看向姜綰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的欽佩。
或許在內心深處還有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在慢慢滋生。
別人或許不知道怎么回事,牧野已經猜到了幾分。
這個白玉秀本就是沖著喬連成來的,那春藥也肯定是給喬連成準備的。
這次她失手,手里的這份供詞足以讓她坐牢。
那樣她對姜綰的威脅便徹底消弭了。起碼短時間內不能出來蹦跶!
當然,白玉秀若是被送去派出所,保不齊就會抱著找人當墊背的心思,瘋狗般咬李壯壯一口。
盡管李壯壯是被冤枉的,可那會周邊沒有證人也沒有證物。
白玉秀說啥是啥!
最終的結果便是李壯壯脫下軍裝,白玉秀坐牢。
姜綰為了保住李壯壯,犧牲了這一次的機會。
下一次再要找白玉秀的把柄就怕要難了。
可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
這才是讓牧野欽佩的地方。
姜綰將沈如眉帶出了屋子,送到了自己的房間,讓喬連成和別人擠一擠去。晚上天大黑的時候,沈如眉醒了。
睜開眼看到陌生的環境還有些迷茫,翻身坐起來時,看到了昏昏欲睡的姜綰。
“喬家嫂子,我怎么在你這里。”
低頭,她發現身上的衣服都換了干凈的,可整個人都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
姜綰也沒說啥,點燃了油燈,遞給了白玉秀寫的供詞。
這里因為地處偏僻,周邊還沒有住戶,所以電線桿子還沒拉過來。
晚上就只能點油燈。
沈如眉疑惑地接過來,看完一張臉就黑了。
“她混賬!”平時那般端莊優雅的女子,這一刻氣得全身發抖,眼眶通紅。
她依稀記得自己不對勁,先是看喬連成想要撲過去,回來的路上便發覺似乎任何一個異性都很有吸引力。
即便是門口的大樹,都忍不住要過去抱一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