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光法師中的暗器自然也是淬毒的,而且劇毒無比,我看到他嘴唇都發黑了,渾身發抖。
盡管他在用佛法之力抵御毒液侵蝕,卻還是有些遭不住。
我再次拿出了那血骨龍血藤的汁液,掰開了他的嘴,給他喝了兩口。
就在我救人的時候,剛才那個假的殺千里再次浮現了出來,直奔我這邊而來。
翠虛子怒喝了一聲,快速擋在了我的面前,將那個假的殺千里給攔截了下來,只是跟翠虛子真人短暫的過了幾招之后,那個假的殺千里便再次從我們面前消失。
這會兒我也顧不得許多了,只想著盡快救人。
給禪光法師喝了解毒的汁液之后,我拿出了匕首,割開了他的僧袍,露出了傷口,用匕首將他傷口處的暗器給挖了出來。
竟然是幾把月牙形狀的暗器,短小精悍,一看就不是我們這邊的暗器。
如此便能更加斷定,那個殺千里就是假的。
就在我救禪光法師的時候,卡桑突然湊到了我身邊,氣呼呼的說道:“吳哥,這群人可能是伊賀流的忍者,伊賀流的人最善于偽裝潛伏,剛才那個偽裝成我師父的人,估計是伊賀流的宗主,假扮一關道的人全都是他的手下,我竟然一點兒沒有認出來他是假扮的,跟我師父太像了……”
都能欺騙卡桑的偽裝術,那絕對算的上是頂尖的了。
剛才那個假扮殺千里的人幾乎同時出了三招,殺了一個白色中山裝,重創了禪光法師和陳九齡。
這群小鬼子就喜歡玩這種陰謀詭計,讓人防不勝防。
剛才我們還沒有確定殺千里的身份是不是真的,緊接著那些假扮一關道的小鬼子又出現了,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這才給了那假的殺千里偷襲的機會。
然而,假的殺千里偷襲我們的時候,那些伊賀流的忍者又從另外一邊偷襲我們。
聲東擊西之后又來了一招聲東擊西,我擦嘞,連環招,饒是我們這些老六團的人,也真是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這些伊賀流的忍者,一上來就對付那些對他們威脅最大的上仙和戴徽章的白色中山裝,并沒有將我們放在眼里。
如果剛才偷襲的是我們的話,估計我們也得躺下幾個。
此時,那些沒有受傷的白色中山裝,已經跟伊賀流的那些忍者廝殺了起來。
對方人多勢眾,訓練有素,配合的十分完美。
好幾個小鬼子聯手對付一個白色中山裝,有人低身滑步,短刀橫削腳踝,逼敵人失衡,有人趁對手失衡的空襲趁機直刺胸口,速度快的讓人心驚。
還有的忍者打著打著,袖子里突然多出一把細短的匕首去割對手的喉嚨。
看著那群伊賀流的人跟白色中山裝拼殺,我怎么感覺這些伊賀流的忍者比那些甲賀流的忍者還要兇殘呢?